元年,允炆命张昺、谢贵为北平布政使,实为监视燕王。
燕王佯狂以避祸,然允炆终不释怀,遂命张信擒燕王。
张信感燕王之仁,密告之,燕王乃先发制人,擒杀张昺、谢贵,起兵靖难。
此非燕王叛也,实允炆逼之至此也。允炆任人唯亲,不纳忠言。
其师黄子澄,书生之见,不谙兵事,却执掌兵柄。
建文二年,燕王攻大同,李景隆率五十万大军北伐,然景隆庸懦,不谙兵法,在郑村坝大败而归。
允炆不罪景隆,反加信任,复命其领兵。
景隆复败于白沟河,损兵数十万。允炆仍不悟,再命景隆守济南,景隆又败,济南失守。
允炆之用人,可谓失策至极。
允炆又听信谗言,猜忌功臣。
建文三年,燕王攻山东,允炆命徐辉祖率京军往援。
辉祖忠勇,在齐眉山击败燕军,燕兵皆畏之。然允炆听信谗言,谓辉祖为燕王之舅,恐其倒戈,遂召辉祖还京。辉祖去,何福、平安之军遂败,燕军乘胜南下。
允炆自毁长城,可谓愚不可及。
燕王起兵,实为保全宗社。
高皇帝创业艰难,诸子皆受封藩国,屏卫王室。允炆削藩,骨肉相残,燕王不忍见高皇帝之基业毁于一旦,故起兵靖难。
燕王深知,允炆若得志,诸藩必尽削,大明之危即在旦夕。燕王起兵以来,未尝滥杀无辜,每克一城,皆抚百姓,安军民。
建文四年,燕军渡江,允炆命守备南京,然城中军民皆不愿为允炆死战,燕军遂入城。
魏国公徐辉祖,乃开国元勋中山王徐达之子,与燕王有姻亲之谊。
辉祖之姊,为燕王妃。
辉祖与燕王,实为舅甥之亲。
燕王起兵之初,辉祖曾劝允炆留燕王世子朱高煦于京,以防其叛。然允炆不纳,高煦偷辉祖之马逃归。
辉祖之忠,燕王知之甚明。
今燕王已克南京,允炆不知所终。
辉祖守孝陵,拒燕王于门外。燕王闻之,叹曰:“辉祖忠孝两全,然其忠者,允炆也;其孝者,高皇帝也。允炆不孝,削夺诸藩,辉祖何不转而忠于高皇帝之愿乎?”
燕王起兵,非为篡位,实为保全宗社,辉祖若能识此,则可开城门,迎燕军入城,共安社稷。
燕王起兵,非为私利,实为保全宗社。允炆削藩,骨肉相残,燕王不忍见高皇帝之基业毁于一旦。
辉祖若能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