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钱,只是还来了不少的日国人。
看着这些人,沈乔的脸色始终不好看。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沈厌离低沉的声音落下。
沈乔愣了一下,看着他,“不知道你说什么。”
看着她带着几分恼怒的样子,沈厌离则是笑了,“你知道我说什么的。”
沈乔哼了一下,不想和这个男人说什么。
很快,慈善晚会开始了,期间拍卖了一些东西。
原本沈乔也不是来这里拍卖的,她的目标是接近一个人,要刺杀她。
可是这会,沈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台上那枚羊脂白玉镯攫住,温润的光泽在灯下流转,仿佛凝着一汪月光。
她看得有些出神,连身旁男人的注视都未曾察觉。
“喜欢?”沈厌离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沈乔无意识地点了点头,视线仍未离开那枚玉镯。
下一刻,她便听见身旁的男人沉稳地举牌:“一千大洋。”
她猛地回神,惊愕地转头看他。
这玉镯虽好,起拍价也不过五百大洋,他竟直接翻了一倍。
场内些许骚动,窃窃私语声传来,显然都认出了这位出手阔绰的沈少帅。
“你做什么?”沈乔压低声音,扯了扯他的衣袖,“太贵了,不值得。”
尤其眼下这个时局,真的不适合。
沈厌离却反手握住她的指尖,轻轻捏了捏,目光依旧落在台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一千五百大洋。”
最终,再无人竞价,这枚玉镯以远超本身价值的价格,落入了沈厌离手中。
侍者很快将盛放着玉镯的锦盒呈上,沈厌离取出那枚温润白玉,执起沈乔的左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
冰凉的玉质贴上腕间皮肤,尺寸竟是意外地契合。
“很好看。”他端详着,冷硬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了几分,“给你花钱,没什么值不值得,我舍得。”
他抬眼,深深望入她有些怔忪的眼中,声音低沉而清晰:“很久没送你像样的东西了,以后,只要你多看两眼的,我都给你买下来。”
沈乔喉间微哽,腕上的玉镯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紧。
一种混杂着愧疚、酸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让她几乎不敢直视他专注的目光。
恰逢此时,舞曲奏响。
沈厌离自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