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肥羊!”
他眼神变得戏谑而冰冷,如同毒蛇吐信:
“我劝你们最好全都去,去得整整齐齐的。”
“这样也好,到时候父亲、大哥、三弟你们一起进了诏狱,咱们晋国公府的爵位……说不定就真能落到我这个‘逆子’、‘闲人’头上了。”
“我也好早点继承家业,省得整天看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喊打喊杀,看得我心累。”
“逆子!你说什么混账话!”李魁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崇文的鼻子骂道,
“爵位也是你能觊觎的?你个不思进取的东西!老子还没死呢!”
李崇虎和李崇豹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把这个幸灾乐祸的兄弟撕了:
“李崇文!你他妈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想得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李崇文面对滔天怒骂,浑不在意地掏掏耳朵,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李魁梧,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爹,不是我说您。您在这京城消息闭塞得都快成聋子、瞎子了!”
“您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形势?知不知道那秦寿如今是什么势头?知不知道他背后都站着谁?”
他冷哼一声:“就知道关起门来摆您国公爷的谱,动不动就要打要杀!”
“您这一套,早就过时了!现在京城里玩的是脑子,是手段!”
“您呢?您除了祖上那点余荫和一把子力气,还有什么?”
李崇虎和李崇豹闻言,虽然愤怒,却也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父亲。
李魁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儿子如此直白地数落,颜面尽失,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喘着粗气怒视李崇文。
李崇文见火候差不多了,语气稍缓,开始分析:
“大哥,三弟,你们动动脑子想想。”
“那秦寿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仅仅是因为他是个疯子?”
“他抄家灭门,构陷皇子,勒索勋贵,哪一桩不是泼天的大罪?”
“为何至今还能逍遥自在,甚至步步高升?”
“陛下为何一次次偏袒他?太子为何似乎也与他有所牵连?就连卫国公府那个草包世子赵元,如今都成了他手下的金衣捕头,在六扇门里掌管青龙御事务!”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秦寿背后牵扯的利益和势力,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深!深得多!”
“跟他硬碰硬,就是拿鸡蛋往金刚钻上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