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火似的。吴嘉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又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半透明质感——跟隔着层薄纱似的,能隐约看到下面泛着绿光的血管。
她把袖子往上撸了撸,手腕上的陨玉微粒看得更清楚了,那些绿色的小颗粒在血管里慢慢流动,像一群被困住的萤火虫,忽明忽暗。之前她看到这玩意儿就心慌,总觉得是催命符,可现在再看,却觉得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武器。
“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块肥肉,谁都能咬一口。”吴嘉宝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有点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嬴家用嗅球追我,用悬赏堵我,把我逼得跟丧家之犬似的,躲在这破地窖里不敢出来。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定向菌落,有真空仓,还有黄狗和小黑……我不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警犬,我要让猎人变成猎物!”
她说完,抬手拍了拍铜镜,镜面晃了晃,映出的人影也跟着晃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话。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腿,小黑也挪到她脚边,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这次没像之前那样立刻躲开,反而乖乖地趴在了地上。
吴嘉宝弯腰摸了摸黄狗的头,又揉了揉小黑的耳朵。之前她一个人躲躲藏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有这两只无鼻犬陪着,倒觉得没那么孤单了。她想起昨天那两个被菌落缠上的嬴家打手,一个干呕着追不上她,一个被摆摊的人指指点点,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那个瘦高个,身上都绿了,跟长了霉似的,连他同伙都躲着他。”吴嘉宝跟两只狗分享着昨天的“战果”,语气里满是得意,“还有今天早上那个蹲在墙角抽烟的,我刚把菌落在他裤子上,他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就骂,结果越骂越臭,最后自己都受不了,灰溜溜地跑了。”
黄狗“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她,小黑也抬了抬头,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吴嘉宝笑得更开心了,她起身走到陶罐旁边,又掀开干草看了看——里面的菌落虽然还在冒气泡,但比之前慢了不少,估计是刚才盖了两层干草,温度降下来了。
“接下来得想办法多弄点嬴家人的东西,培养更多菌种。”吴嘉宝摸着下巴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