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停地干呕。
吴嘉宝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成了!这腐败菌真的只在嬴家人身上繁殖!她看见瘦高个身上的衣服慢慢变成了暗绿色,跟陶罐里的菌落颜色一样,而且那股酸臭味越来越浓,连周围的蚊子都绕着他飞。
“快走!”吴嘉宝赶紧叫上黄狗和小黑,趁着两个打手没反应过来,飞快地往地窖的方向跑。她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得赶紧回去,再培养更多的腐败菌,让更多的嬴家人变成“行走臭源”。
回到地窖后,吴嘉宝把陶罐放在角落里,兴奋得睡不着觉。她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第一次觉得这“活体陨玉”的身份不是负担,而是武器。只要能利用好这陨玉血,就能一次次反击嬴家,直到彻底摆脱他们的追杀。
“明天再找几个嬴家人试试,要是都能成功,就把这方法教给那些被嬴家欺负过的人。”吴嘉宝心里盘算着。她知道,嬴家在这一带作恶多端,很多人都恨他们,要是能联合这些人,一起用腐败菌对付嬴家,嬴家就算有再多的人手,也扛不住。
黄狗趴在她旁边,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兴奋,时不时用尾巴扫扫她的腿。小黑则守在陶罐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宝贝。
吴嘉宝摸了摸黄狗的头,又看了看陶罐里的腐败菌,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很多危险,但只要有这些无鼻犬陪着她,有这能反击的腐败菌,她就不怕。
“嬴家,你们等着,我吴嘉宝不是好欺负的!”她小声说,眼神里满是坚定。地窖里的火光跳动着,映着她半透明的脸,还有血管里泛着绿光的陨玉微粒,看起来既神秘又充满力量。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吴嘉宝走到陶罐旁边——只见陶罐里的菌落已经溢出来了,整个地窖里都弥漫着一股酸臭味,比之前浓了好几倍。
她赶紧用干草把罐口盖紧,心里嘀咕着:这菌落繁殖得也太快了,看来得赶紧用掉,不然整个地窖都要被熏臭了。
她看了看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心想:正好,趁着早上人少,再找几个嬴家人试试。她把陶罐重新包好,抱在怀里,然后对无鼻犬们说:“走,咱们再去给嬴家的人‘送’点礼物!”
黄狗和小黑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