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把这玩意儿弄断!”吴嘉宝攥紧了手里的柳叶刀,指节都捏得发白。她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嬴家能像狗追肉似的死咬着她不放,全靠这巨型嗅球当“信号塔”,只要这管子还连着,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身上的气味也会被牢牢锁定。
可怎么断?这陨玉管看着比她的手腕还粗,表面滑溜溜的,连个下刀的地方都没有。吴嘉宝往前挪了两步,手电筒的光死死盯着陨玉管和巨型嗅球连接的地方——那里缠着几圈更粗的缝合线,线缝里还渗着透明的液体,看着像是连接的关键。
“就从这儿下手!”她深吸一口气,把柳叶刀举到眼前。这把刀是她从吴三省留下的箱子里翻出来的,刀刃薄得像纸,却锋利得能削铁,之前宰嬴家的打手时,一刀就能划开对方的喉咙。
她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巨型嗅球,生怕动作太大惊动了这玩意儿。可刚走过去,陨玉管里的绿光突然亮得刺眼,管里流动的东西猛地加速,“滴答”声变得密集起来,像是在警告她别靠近。
吴嘉宝没管这些,眼疾手快地把刀架在缝合线上,手腕一使劲,刀刃瞬间划进线里。“嗤啦”一声,发黑的缝合线像断了的橡皮筋似的弹开,线缝里的透明液体喷了她一手,凉得像冰,还带着股淡淡的腥气。
“成了!”她心里一喜,正想继续割剩下的缝合线,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是嬴家的人追下来了!
“吴嘉宝!你敢毁嬴主的东西,找死!”一个粗嗓门在烟雾里喊,还伴随着手电筒的光乱晃。吴嘉宝回头一看,只见三个黑影正从断梁上往下爬,手里都拿着长刀,刀光在绿光里闪得人眼晕。
“妈的,来得真快!”她骂了一句,也顾不上慢慢割了,举起柳叶刀,对着陨玉管和巨型嗅球连接的地方,使出全身力气往下砍!
“铛!”刀刃砍在陨玉管上,发出一声脆响,震得她手腕发麻,虎口都裂了道小口,渗出血来。可陨玉管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而震得巨型嗅球猛地一跳,表面的绿光瞬间暗了下去,又很快亮得更凶,连空气里的气味都变得刺鼻起来。
“这破管子怎么这么硬!”吴嘉宝急得额头直冒汗,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见黑影的喘气声了。她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