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死无全尸了。

旁边的无鼻犬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纷纷抬起头，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担心她。

“没事，别怕。”吴嘉宝摸了摸身边黄狗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等明天炸了那个实验室，咱们就彻底安全了。”

黄狗舔了舔她的手心，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又乖乖地趴下了。

把所有炸药包都掺好骨粉后，吴嘉宝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导火索和雷管，确保没有问题。她把掺了骨粉的炸药包重新装进背包里，拉好拉链，然后把背包放在身边，又从背包里拿出那根狗骨头，放在手心里摩挲着。

狗骨头上面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在提醒她，零号气味实验室里藏着她所有的秘密。她的身世、她的记忆、她和嬴家的联系，还有吴邪说的“脐带”、吴三省的提醒，所有的一切，都等着她去揭开。

“嬴家的人，你们等着。”吴嘉宝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这次我让你们以为我死了，等我查到真相，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外面传来了公鸡打鸣的声音。吴嘉宝精神一振，知道天快亮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她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分给无鼻犬们，自己也吃了一点。然后，她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柳叶刀别在腰间，狗骨头放在背包侧袋里，掺了骨粉的炸药包沉甸甸地压在背上，一切都准备就绪。

“走吧，咱们去鬼市。”吴嘉宝拍了拍黄狗的脑袋，率先朝着仓库门口走去。

无鼻犬们立刻跟了上来，排着队跟在她身后，步伐整齐，眼神警惕。它们似乎也知道，今天是关键的一天，不能有丝毫大意。

吴嘉宝打开仓库门，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小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空气里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

她没有立刻就去鬼市，而是先带着无鼻犬们在附近的小巷子里绕了几圈，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后，才朝着废弃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现在是早上六点多，鬼市早就散场了，废弃菜市场的侧门也已经关上了，只剩下那把生锈的大锁挂在门上，看起来阴森森的。

吴嘉宝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