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恐惧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吴嘉宝的心脏。她看着那些装在玻璃罐里、泛着暗灰色泽的嗅球,标签上的日期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她所有的侥幸。
下一个就是我!
这个念头像重锤一样反复砸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几乎窒息。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嬴家的人既然能对克隆体下手,就绝不会对她这个“原版”心慈手软。他们培养了一代又一代“容器”,就是为了取走这颗该死的嗅球。现在,轮到她了。
逃!必须逃出去!
可怎么逃?外面是嬴家布下的天罗地网,整个村,甚至整个城市,恐怕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只要她一离开这个骨库,立刻就会被发现。他们对她的“气味”了如指掌,就像追踪一只被标记的猎物。
气味……
吴嘉宝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嗅球上。嬴家的人追踪她,依靠的肯定是某种与嗅球相关的独特气味或者生物信号。如果……如果她把自己的嗅球也切掉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简直是疯了!嗅球是大脑的一部分,切除它意味着什么?剧痛、感染、失明、失嗅,甚至死亡……每一个后果都足以让她不寒而栗。
但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吴嘉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是医生,没有无菌的手术环境,没有专业的器械,甚至连麻醉剂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给自己做开颅手术,无异于自杀。
等等……开颅?
她突然想起,嬴家取走克隆体嗅球时,似乎并没有对颅骨造成太大的损伤。她记得那些骨架的颅骨上,只是在嗅球对应的位置有一个平滑的小凹陷,更像是被一种极其精密的仪器“吸”走或者“切”走的,而不是粗暴地打开颅骨。
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吴嘉宝的目光在骨库中疯狂搜索,最终落在了那些巨大的铁柜上。嬴家既然在这里进行了无数次的“取球”手术,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工具。
她再次冲到铁柜前,这一次,她不再是尝试打开柜门,而是用手电筒仔细检查铁柜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柜门的缝隙和柜身的连接处。终于,在一个铁柜柜门内侧,她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暗格很小,里面只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巴掌大小,看起来非常精致。吴嘉宝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