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反而透着股不对劲。老爷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开口道:“吴小姐,下去之前最好想清楚,里面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危险,而且……最好自己决定带谁下去。”
这话一出,吴三省立刻道:“姐,我跟你下去,胖子和小哥也得去,邪天真要想去也行,阿宁看着嬴熵。”
“急啥?”吴嘉宝摆了摆手,“先休息会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去了还不知道要待多久。”
众人也确实累了,从兵工厂赶过来一路没歇脚。阿宁找了根绳子把嬴熵捆在柱子上,吴邪拿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分给大家。张起灵靠在墙角闭目养神,黑瞎子则凑到吴嘉宝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害怕?”
“不是怕,是觉得太顺利了。”吴嘉宝咬了口饼干,“嬴家的秘密要是这么容易拿到,‘它’的人早就来了。”
黑瞎子笑了笑,掏出墨镜戴上:“有小哥在,怕啥?真有粽子直接砍了。”
正说着,突然传来“唔唔”的闷哼声。众人转头一看,是嬴熵醒了,正使劲扭动着身体,嘴里被塞着布条,眼睛瞪得溜圆,一看见坐在长凳上的吴嘉宝,挣扎得更厉害了。
阿宁走过去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布条,语气冰冷:“醒了?正好,省得我们再等你。”
“吴嘉宝!你把我绑在这儿想干啥?”嬴熵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却依旧透着火气,“赶紧放了我!”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人突然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牛皮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嬴熵背上。嬴熵疼得嘶嘶吸气,后背瞬间红了一道印子。
“你还敢喊!”山羊胡老人气得手都抖了,“那个叫阿坤的男人到底给你灌了啥迷魂汤?让你不惜背叛家族,跟‘它’的人勾结!”
嬴熵的挣扎猛地停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猛地看向吴嘉宝,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都知道了?”
吴嘉宝慢悠悠喝了口矿泉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直有怀疑,刚刚才算彻底证实。”
“不可能!我明明做得很隐蔽!”嬴熵急得满脸通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明明演得很好,你怎么会怀疑我?”
“演得再好,眼神骗不了人。”吴嘉宝蹲下身,与他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