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轮胎碾过山间碎石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要把这黑黢黢的夜色都划破。
吴嘉宝扒着车窗往外看,山影跟张牙舞爪的怪兽似的往后退,直到几束车灯刺破黑暗,照见山神庙那翘角飞檐的轮廓,她悬着的心才稍稍往下落了落。
“可算到地方了,再颠下去胖爷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王胖子第一个跳下车,揉着腰杆龇牙咧嘴,刚跑几步又回头盯着后车厢,“赶紧把那祖宗抬下来,别在车上晃悠出好歹。”
几个阿宁的手下早有准备,搬着特制的木架凑过来。吴嘉宝和吴三省一左一右扶着长生罐,张起灵单手托在罐底,三人合力往上一抬,“嘿哟”一声才把罐子挪到木架上。这玩意儿经了刚才的颠簸,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晃得更凶了,那些黑色絮状物跟活物似的缠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
山神庙里早亮了灯,昏黄的油灯光线打在斑驳的泥墙上,映得供桌旁的神像都透着股诡异。阿宁的人已经把这里收拾出一块空地,靠墙摆着几张木桌,还拉了临时的电线,几个白大褂正围着设备调试,见他们进来立马起身让开。
“人都安排好了?”阿宁一边摘沾着血的手套一边问手下,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厮杀的沙哑。
“宁姐,救出来的人已经送下山了,医院那边都接好了,特护和实验设备全备齐了。”手下连忙回话,“就是有两个伤太重,路上昏过去了,医生说得连夜抢救。”
吴嘉宝想着地下室那些被当作实验品的人,个个瘦得皮包骨头,身上满是针孔和伤疤,想起他们麻木的眼神,她就觉得喉咙发堵。“辛苦你们了,后续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说。”她冲那手下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长生罐上。
几个白大褂想凑过来检查,被吴嘉宝抬手拦住了:“先别碰,这液体不稳定,刚才路上冒泡更厉害了,万一漏出来不是闹着玩的。”她绕着罐子转了两圈,手指敲了敲厚实的玻璃壁,“这罐子看着结实,但谁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必须找绝对安全的地方存放。”
“姐,你放心,我正联系我那发小呢!”吴三省掏出手机,屏幕上信号格子跳得微弱,他举着手机在庙里来回晃,“那小子搞化学研究的,在郊区有个秘密实验室,防爆防漏的设备全得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