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石洞出来,被外面的阳光晃得眯了眯眼。吴嘉宝抬手挡在额前,看着远处连绵的哀牢山山脉,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这破古墓差点没把她半条命折腾没,现在能踩着实地、晒着太阳,简直跟重生似的。
阿宁走在她旁边,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就是嘴唇还泛着点白。吴嘉宝下意识挽住她的胳膊,低声问:“还难受不?不行咱就歇会儿,反正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
阿宁摇摇头,嘴角扯出个浅笑:“真没事,就是在石室里待久了,突然见着太阳有点不习惯。对了,你们在里面解诅咒的时候,没遇到啥特别邪乎的事吧?”
这话刚说完,王胖子就凑了过来,拍着大腿嚷嚷:“邪乎事?那可太多了!你是没见着那嬴渊,跟疯狗似的,拿着把青铜剑追着我们砍,最后还想炸石室同归于尽,要不是小哥反应快,咱现在都成古墓里的新陪葬了!”
吴邪在旁边补了句:“还有那石棺里的阿瑶先祖,尸体居然保存得跟刚下葬似的,身上还穿着古时候的嫁衣,要不是知道她是帮咱们的,我差点以为要诈尸。”
阿宁听得皱起眉,下意识往吴嘉宝身边靠了靠。吴三省走在队伍前面,回头瞪了王胖子一眼:“别瞎咋呼,赶紧走,趁现在天还亮,争取天黑前赶到山脚下的村子,不然晚上在山里待着,指不定又冒出啥东西。”
王胖子撇撇嘴,没再说话,只是脚步加快了些。嬴家的下人嬴忠带着另外两个伙计走在最前面带路,他们常年在哀牢山打转,对路线熟得很,专挑好走的小路走,还时不时提醒众人哪里有陷阱、哪里有陡坡。
张起灵还是老样子,走在队伍最后面,眼神时不时扫过身后的树林,跟个警惕的猎豹似的。吴嘉宝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里有点发毛——小哥这反应,该不会有啥不对劲吧?可她往身后看了好几次,除了茂密的树林和叽叽喳喳的鸟叫,啥也没有。
“小哥,咋了?后面有东西?”吴嘉宝忍不住问了句。
张起灵摇摇头,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暂时没有,但注意点好。”
吴嘉宝“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小哥的直觉从来没错过,既然他这么说,肯定得小心。她拉着阿宁的手紧了紧,又把口袋里的驱虫药摸出来攥在手里,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