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浑浊的河水居然变清了些,河面上安安静静的,别说食人鱼了,连个鱼影子都没有。他松了口气,回头对众人说:“应该是刚才石室崩塌的震动把鱼吓跑了,太好了,不用跟那些鱼拼命了!”
王胖子凑到岸边一看,果然没看到食人鱼,顿时松了口气,拍着大腿笑:“哈哈,这震动来得好!那些鱼肯定是吓得躲到河底去了,咱们赶紧过河,别等它们回来!”
说着,他就率先跳进河里,水刚到大腿根,不算深。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没感觉到有鱼咬,赶紧回头喊:“快来快来,水不深,没鱼!”
众人见状,也都跟着跳进河里。水流确实不急,就是河水有点凉,冻得人一哆嗦。吴嘉宝走在中间,旁边是吴邪,两人互相扶着,生怕脚下打滑。张起灵走在最后,目光警惕地盯着河面,以防有漏网的食人鱼突然冒出来。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到了暗河对岸。众人爬上岸,都冻得瑟瑟发抖,赶紧找了块干燥的石头坐下,想把湿衣服拧干。就在这时,石洞出口处突然传来脚步声,还伴随着说话声——不是他们这边的人!
王胖子瞬间警惕起来,抄起地上的工兵铲(刚才跑的时候居然没丢),压低声音喊:“谁?!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石洞出口处的人听到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走出来几个身影,为首的是个穿着嬴家服饰的年轻人,手里还举着火把。看到吴嘉宝他们,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赶紧走上前,对着嬴熵恭敬地鞠躬:“先生,您终于出来了!我们在这儿等您好久了!”
嬴熵愣了一下,认出这是他家的下人,叫嬴忠,之前他进古墓的时候,让嬴忠带着几个人在出口等着。他皱了皱眉,问:“你们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着吗?”
嬴忠赶紧回答:“先生,是这样,之前我们在外面等着,突然听到古墓里传来巨响,担心您出事,就想着进来看看,刚走到这儿就遇上您了。对了,还有件事——阿宁小姐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现在就在外面等着您呢!”
“阿宁?!”吴嘉宝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就激动起来,也顾不上拧衣服了,一把抓住嬴忠的胳膊,急切地问:“你说的是真的?阿宁真的没事?她在哪儿?”
之前阿宁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