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特别清楚——眉眼深邃,嘴角带着点阴笑,居然和嬴熵长得一模一样!
“姑姑!你怎么了?”吴邪吓得赶紧蹲下来扶她,摸到她的手全是冷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吴嘉宝摇了摇头,想把那段画面记清楚,可脑子里的疼越来越厉害,画面像碎玻璃似的散了,只留下一种又酸又疼的感觉,好像心里丢了特别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我没事……就是突然头疼,想起点奇怪的画面。”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再看石棺里的女人,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吴三省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正盯着石棺里的东西看——除了女人的尸体,旁边还放着个巴掌大的木盒,看着挺旧,却没怎么腐烂。“这里面说不定有留下的东西,咱拿出来看看。”他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捧出来,放在地上,用匕首轻轻撬开盒盖。
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日记,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几个小字,有点褪色,仔细看才能看清:“嬴氏女,阿瑶”。
“嬴氏?阿瑶?”吴邪拿起日记,皱着眉念叨。
刚看了两行,吴邪的手突然一抖,日记差点掉在地上:“三……三叔!你快看这个!”他指着日记里的一幅画——画着个穿古装的小男孩,眉眼弯弯,看着很瘦弱,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弟体弱,自幼畏寒,需寻长生法,改其血脉,方可得活。”
吴嘉宝也凑过去看,这一看,心脏“砰砰”直跳——画里的小男孩,眉眼居然和吴三省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挑眉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突然想起穿越前做的那个梦——梦里她也有个双胞胎弟弟,身子特别弱,一到冬天就咳嗽,她天天去山上采药为弟弟续命,还跟梦里的人说“一定要找到长生法,治好弟弟”。当时她只当是个普通的梦,可现在看着日记里的话。
“姐,你咋了?脸色这么白?”吴三省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
吴嘉宝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我……我以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有个双胞胎弟弟,身子很弱,我一直在找长生法想救他……刚才看这日记里的话,还有这画,总觉得跟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王胖子挠了挠头,一脸迷茫:“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