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哐当哐当进杭州站时,吴嘉宝拎着那沉甸甸的银色箱子,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黑瞎子跟在后面,嘴里还叨叨着没吃着热乎面,老周和阿武则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活像刚从外地打工回来的。
“可算到杭州了!”吴嘉宝深吸一口带着桂花味的空气,比雨林里的潮湿气舒服一百倍。刚走出出站口,就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吴三省那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打量,先扫了眼吴嘉宝,又盯着她手里的箱子。
“姐,上车。”吴三省开口,声音还是那股子沉稳劲儿,只是眼底藏着点没说出口的担心。
几人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吴嘉宝刚坐进副驾,吴三省就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路上没出岔子吧?嬴熵那边有动静吗?”
“没出岔子,嬴熵给的身份卡挺好使,过安检跟走后门似的。”吴嘉宝拧开瓶盖灌了一口,“他说一周内准备好装备,到时候联系咱们。对了,阿宁的情况你打听着没?”
提到阿宁,吴三省的脸色沉了沉:“嬴家的据点藏得深,我派去的人没摸到具体位置,不过能确定人是安全的。”
车子一路开向吴三省在杭州的落脚点,是个带小院的老房子,看着不起眼,里面却收拾得挺利落。刚把箱子放进里屋锁好,黑瞎子就凑过来:“三爷,咱接下来干啥?总不能天天在这儿待着吧?我还等着进哀牢山挖宝贝呢!”
“挖什么宝贝,命要紧!”吴嘉宝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先找哀牢山的资料,嬴熵就说了个大概位置,里面啥情况都不知道,总不能瞎闯。”
接下来几天,几人就泡在杭州的老图书馆和档案馆里。吴三省找了些早年探险队的笔记,吴嘉宝则翻着地方志,老周和阿武负责整理信息,黑瞎子偶尔搭把手,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找好吃的。
这天下午,吴嘉宝正对着一张泛黄的哀牢山地图皱眉,院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喊声:“姑姑!三叔!”
吴嘉宝抬头一瞧,好家伙,吴邪、张起灵、王胖子三人站在门口,吴邪手里还拎着两袋西湖藕粉,王胖子则搓着手,一脸兴奋。
“你们咋来了?”吴嘉宝愣了,她之前没跟吴邪提过哀牢山的事啊。
“嗨,还不是胖子,听说你们要搞大动作,非得拉着我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