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实验的数据,甚至连“它”的下一个研究基地地址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熵熵,到底是什么来头?”吴嘉宝嘀咕了一句。能拿到这么核心的资料,要么是“它”内部的高层,要么就是跟“它”有深仇大恨,可是又在为‘它’做事?不管是哪种,这人都不简单。
她把资料放回箱子,拉上拉链,心里开始盘算——现在阿宁安全有了保障,资料也拿到了一部分,接下来就是要不要帮这个所谓的熵熵去哀牢山开墓。哀牢山那地方,说是禁区,里面不仅有原始森林,还有很多未知,据说以前有不少探险队进去,最后都没出来。而且说,必须要她去才能打开墓,就因为她这张脸?这也太玄乎了。
可转念一想,要是不帮,阿宁就回不来,“它”的研究也毁不了。那个男人有后盾,还有这么多资料,跟他合作,胜算能大不少。
想通了这一点,吴嘉宝拿起卫星电话,翻出吴三省的号码。
电话拨出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吴三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姐?这么早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三省,阿宁被抓了。”吴嘉宝开门见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从据点拿到数据,没找到阿宁,遇到熵熵,熵熵让她去哀牢山开墓换阿宁和资料,还有嬴家控制雨林的事。但她没提熵熵捅自己心口、伤口快速愈合的事——这事太离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能听见吴三省的呼吸声。吴嘉宝心里有点慌,她知道吴三省向来谨慎,肯定觉得这事有问题。
过了大概一分钟,吴三省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严肃多了:“姐,你想好了?哀牢山那地方不是闹着玩的,禁区里的古墓,机关肯定多,而且你说的这个人行踪不明,你就不怕他是设了个套让你钻?”
“我知道有风险。”吴嘉宝叹了口气,“可阿宁在他手里,‘它’的资料也在他那。我没得选。”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吴嘉宝握着电话,手心都出汗了。她知道吴三省肯定在权衡利弊,也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去冒险。
就在吴嘉宝以为吴三省要反对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这个变数又是关于谁?”
吴嘉宝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