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基地的帐篷里静悄悄的,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把影子拉得老长。吴嘉宝坐在折叠床旁边,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孩,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稀疏的头发——这孩子的头皮上还留着针孔的痕迹,一看就是在据点里遭了大罪。
黑瞎子坐在对面的箱子上,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已经止住了,但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落在小女孩身上,低声说:“这孩子看着才五六岁,‘它’的人连这么小的娃都不放过,简直不是人。”
吴嘉宝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小女孩抱得更紧了些。她想起自己穿越前在现实世界里,邻居家也有个这么大的小姑娘,每天背着小书包上学,笑得像朵花似的。可眼前这孩子,却在地狱里熬了不知道多少天,想想都让人心疼。
就在这时,怀里的小女孩动了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帐篷顶,又转头看了看吴嘉宝,眼神里满是警惕,小手紧紧抓住了吴嘉宝的衣角。
“别怕,这里安全了,没人会欺负你了。”吴嘉宝放柔了声音,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温好的水,递到小女孩嘴边,“渴不渴?喝点水吧。”
小女孩盯着水瓶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吴嘉宝的眼睛,好像确认她没有恶意,才慢慢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吴嘉宝赶紧用袖子帮她擦了擦。
“我叫吴嘉宝,你可以叫我嘉宝阿姨。”吴嘉宝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叫……念念。”
“念念,真好听的名字。”吴嘉宝摸了摸她的头,“念念,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有爸爸妈妈吗?”
提到“爸爸妈妈”,念念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着说:“妈妈……妈妈是穿白大褂的,她会给我讲故事……爸爸也在,爸爸会抱我……”
吴嘉宝心里一紧,赶紧把念念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念念不哭,慢慢说,嘉宝阿姨听着呢。”
黑瞎子也把烟拿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忍,朝着吴嘉宝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让她别着急,慢慢引导。
念念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手紧紧攥着吴嘉宝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