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宝攥着微型通讯器的手心全是汗，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压下心慌。这已经是她和黑瞎子混进据点的第三天，白天装作漫不经心的巡逻兵，晚上借着换班的空隙摸地形，可核心的实验记录始终藏在王负责人那间锁得严丝合缝的办公室里，连靠近都难。

“今晚必须得动手。”黑瞎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动，只有站在他身边的吴嘉宝能听清，“昨天我借着抽烟绕到办公室窗户底下，看见那老王八蛋下班前把一个蓝色文件夹锁进了保险柜，十有八九就是实验记录。”

吴嘉宝点点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摄像头——这三天她早就摸清了监控的转动规律，每二十秒会有一次两秒的盲区，刚好够两个人贴着墙根挪到办公室门口。她摸了摸衣领里的微型摄像头，又确认了一遍藏在战术靴夹层里的细铁丝，指尖因为紧张泛着白。

“现在是十点，按之前观察的，夜班守卫会在十点零五分去仓库那边检查，咱们只有十分钟时间。”吴嘉宝的声音有点发紧，不是怕，是恨——这三天她见过太多实验体在绿色药剂的作用下痛苦变异，有的胳膊肿得比大腿粗，有的后背长出细密的鳞片，昨天还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注射完药剂后浑身冒血泡，疼得在笼子里打滚，最后被白大褂拖去了焚化炉。一想到这些，她的指甲就忍不住往掌心掐。

黑瞎子拍了拍她的胳膊，递过来一个眼神，意思是“别慌”。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金属片，是前两天趁守卫不注意撬下来的门把手碎片，刚好能挡住办公室门锁上的感应灯。两人趁着监控盲区，猫着腰快速挪到办公室门口，黑瞎子把金属片贴在门锁上方，原本亮着的红灯瞬间灭了。

“快，我撬锁，你盯着走廊。”黑瞎子的手指灵活得很，细铁丝插进锁孔里轻轻转动，没几秒就听到“咔嗒”一声轻响。吴嘉宝的心跟着提了起来，耳朵竖得老高，连远处仓库传来的实验体微弱的呻吟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走廊里可能出现的脚步声。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勉强看清轮廓。吴嘉宝摸出手机调到手电筒模式，用手捂着只漏一点光，照向墙角的保险柜。黑瞎子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猫，生怕碰倒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