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两个微型摄像头,比指甲盖还小:“这个藏在衣领里,能实时传输画面。进去后尽量多拍实验室和仓库的情况,尤其是实验体的样子,咱们得知道‘它’到底在搞什么鬼。”
吴嘉宝把摄像头别在衣领内侧,试了试角度,确保能拍到前方的画面:“放心,我会注意的。对了,要是遇到危险,咱们的暗号是什么?”
“要是情况不对,你们就说‘这批货的安保费得加钱’,我听到后会立刻安排人接应。”阿宁拍了拍她的手,“记住,千万别冲动。你们的任务是侦查,不是硬拼——要是被发现了,咱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吴嘉宝和黑瞎子就换上了战术服,背着空的战术包(里面只装了点水和压缩饼干),朝着据点正门走去。路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腿,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俩人都没说话,脸上绷着,尽量装出冷漠的样子。
离正门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就看到两个武装人员举着枪走过来:“站住!干什么的?”
黑瞎子上前一步,把伪造的护照递过去,声音故意压得很低:“来应聘的,你们的人应该跟你们说了。”
武装人员接过护照翻了翻,又上下打量了吴嘉宝和黑瞎子几眼。吴嘉宝故意把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她昨天特意练了会儿,就是为了装得更像。武装人员看了半天,才朝着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朝着里面挥了挥手:“进去吧,负责人在里面等你们。”
据点里面比想象中更森严。地面是水泥地,扫得干干净净,每隔十米就有一个摄像头,墙上还贴着“禁止擅自走动”的标语。吴嘉宝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衣领里的摄像头悄无声息地拍着周围的一切。
走到一栋白色的建筑前,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假笑:“两位就是来应聘的雇佣兵吧?我是这里的安保负责人,姓王。”
黑瞎子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劲故意很大,王负责人皱了皱眉,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吴嘉宝则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眼神冷冰冰的,像在评估周围的环境。
“咱们先去仓库看看,最近仓库的安保得加强。”王负责人说着,转身带路。吴嘉宝心里一动——正好,她还想看看仓库里的实验体呢。
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