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木陀的林子密得邪乎,藤蔓跟不要钱似的往人身上缠,脚下的烂叶子踩上去咕叽咕叽响,跟踩了一地烂泥似的。
吴邪走在最前头,手里拿着张破地图比比划划,嘴里嘚啵嘚没停过:"你们看这树干上的苔藓,长得比我家卫生间瓷砖上的还疯,说明这儿潮得能拧出水来。当年笔记里提过,这种环境最容易藏东西,不管是蛇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都爱往这种地方钻......"
胖子在后面跟抽风似的甩胳膊,不知道是在赶蚊子还是甩藤蔓:"我说天真,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再叨叨这些,待会儿真窜出条蛇来,我第一个把你推出去喂它!"
"胖子你讲点道理行不?"吴邪回头翻了个白眼,"我这是提前给你们打预防针,免得真遇上了手忙脚乱。再说了,有小哥在,啥蛇敢出来得瑟?"
张起灵跟个幽灵似的飘在中间,手里的黑金古刀偶尔挥一下,挡过来的藤蔓立马断成两截,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吴嘉宝故意落在最后头,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转个不停。
阿宁那娘们儿的命,按原著里说的,就是交代在这儿了——被野鸡脖子咬了脖子,死得老惨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吴嘉宝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就这么没了。
虽说阿宁以前跟他们对着干,好几次差点把他们坑死,但在海底墓那回,要不是阿宁最后动了恻隐之心,他们未必能顺利出来。更别说这次进蛇沼,阿宁明里暗里帮了不少忙,就冲这点,也得救。
问题是怎么救。
野鸡脖子那玩意儿邪门得很,不光有毒,还会学人说话,最擅长趁人不备偷袭。这种蛇好像还能被人控制,鬼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
吴嘉宝摸了摸兜里的小布包,里面是她连夜调配的血清。这玩意儿是她根据以前在书上看的配方弄的,能不能对付野鸡脖子的毒不好说,但总比没有强。
还有那个护颈带,是她特意找裁缝铺做的,里面塞了好几层厚帆布,外面又刷了层驱虫的药水,虽说不能百分百防蛇咬,但至少能挡一下,争取点时间。
就是不知道阿宁会不会信她。
这娘们儿打小在她老板手底下长大,估计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