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壳出现在吴山居,都不是啥好事。这说明他们从长白山带回来的,可能不止是记忆和铜鱼,还有些别的东西。
吴嘉宝把子弹壳扔在桌上,突然觉得这屋子有点闷。她推开房门走到院里,月光刚好从云缝里钻出来,照亮了院角的那棵老槐树。
槐树下蹲着个黑影,吓了她一跳。
“谁?”她摸出靴子里的短刀。
“是我。”黑影抬起头,是吴三省。他手里拎着个酒葫芦,正一口一口地抿着。
“大半夜不睡觉,蹲这儿装鬼呢?”吴嘉宝松了口气,把刀塞回去。
吴三省没接话,拍了拍身边的石墩:“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两人沉默地看着月亮,谁都没说话。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吴三省喝酒的滋溜声。
“你好像对‘终极’很感兴趣。”吴三省突然开口,眼睛没看她,还是盯着月亮。
吴嘉宝心里咯噔一下:“你咋知道?”
“你翻我笔记的时候,盯着‘青铜门后’那几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吴三省笑了笑,“你这丫头,啥都好,就是藏不住事儿。”
“我是你姐。”吴嘉宝没好气地说。
“龙凤胎,就差几分钟,算不得数。”吴三省灌了口酒,“你觉得,‘终极’是啥?”
“我哪知道。”她别过脸,“说不定是堆金子,也可能是堆骨头。”
“都不是。”吴三省摇摇头,眼神突然变得很深,“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
“啥意思?”
“就像万奴王的长生,”他用酒葫芦指了指屋里,“知道了真相,你还会想要吗?”
吴嘉宝没说话。确实,知道那长生是被虫子啃出来的,谁还会稀罕。
“‘终极’也是这样。”吴三省的声音低下来,“它不是用来让人知道的,知道了的人,要么变成墙上的影子,要么变成王大爷那样的傀儡。”
这话倒是和吴嘉宝刚才的想法不谋而合。她突然想起小哥,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守在青铜门后,是不是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终极”的真相?
“那小哥为啥要守在那儿?”她忍不住问。
“因为他是‘守门人’。”吴三省叹了口气,“这是他们家族的宿命,一代传一代,守着那个不能被知道的秘密。”
“那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