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先找个地方把这身衣服扔了,晦气。”
火车晚点了半个钟头,等他们终于坐上车时,三个人都快冻僵了。车厢里暖气足,胖子一坐下就开始打盹,吴邪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逝的雪景发呆。
吴嘉宝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青铜门后的人脸,一会儿是王大爷后颈的蚰蜒,一会儿又是小哥递铜鱼时的眼神。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被吴邪推醒时,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了。
“姑姑,醒醒,快到杭州了。”
吴嘉宝揉着眼睛坐起来,浑身骨头都疼。火车哐当哐当进了站,三人拎着包挤下车,一股潮湿的暖风扑面而来,跟长白山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还是杭州好啊。”胖子深吸一口气,“这空气,比长白山那冰碴子舒服多了。”
打车到吴山居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房子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奇怪,门怎么开着?”吴邪皱着眉。
吴嘉宝往院里看了看,石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像是刚离开没多久。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先进去再说。”她推开门,刚走两步就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笔记本,封皮都磨破了。
捡起来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吴三省的。前几页记着些账目,可翻到后面,吴嘉宝的脸色越来越白——
“云顶天宫异动,蚰蜒幼体扩散”
“青铜门后‘回响’加剧,需尽快找到第三枚铜鱼”
“老东西的脸……越来越清晰了”
最后那句“老东西的脸”,后面还画了个潦草的简笔画,那轮廓……跟她在青铜门后看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这是……三叔的笔记?”吴邪凑过来看,脸色也变了,“老东西……指的是爷爷?”
吴嘉宝没说话,手指死死攥着笔记本,指节都发白了。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
“她回来了。”
这三个字后面画了个小小的符号,像是个歪歪扭扭的“宝”字。
吴嘉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不是原来的吴嘉宝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响。三人同时回头,只见月光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拎着个酒葫芦,不是吴三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