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鸟的脑袋落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两只、三只、四只……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人面鸟就被他砍倒了一半。剩下的几只被浓烟呛得晕头转向,又被小哥的气势吓住,尖叫着想往房梁上飞。
“想跑?没门!”吴嘉宝眼疾手快,抓起地上的碎陶罐,朝着一只正要起飞的人面鸟砸过去,正好砸在它翅膀上。那鸟惨叫一声,掉在地上,小哥跟上一刀,直接结果了它。
最后剩下的两只人面鸟见势不妙,扑棱着翅膀想从通风口逃出去。吴嘉宝早就堵在通风口旁边,抬脚狠狠一踹,正好踹在其中一只的肚子上,那鸟撞在墙上,没了动静。另一只被小哥的刀光追上,脑袋“咕噜”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吴邪脚边,吓得他差点坐到地上。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十几只人面鸟就被解决干净了。耳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鸟血和羽毛,还有没散尽的硫磺烟味,呛得人直咳嗽。
“我的娘……”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后背的伤口,龇牙咧嘴,“刚才真是吓死胖爷了。嘉宝妹子,你这胆子可以啊!居然敢一个人引开那么多鸟,你就不怕被它们分尸了?”
吴嘉宝揉着发酸的腿,刚才跑太急,膝盖磕在石头上,现在还疼得厉害。“瞎跑的。”她笑了笑,眼神往小哥那边瞟了一眼,他正蹲在地上,用布擦着刀上的血,好像刚才那场恶战跟他没关系似的,“多亏了小哥,不然我早就成鸟粪了。”
小哥像是没听见,擦完刀就把刀收回鞘里,走到耳室另一头,开始检查墙壁,好像在找通道。
吴邪凑过来,看着吴嘉宝的膝盖,一脸担忧:“姑姑,你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没事,皮外伤。”吴嘉宝摆摆手,“先看看这地方有没有出口,别等会儿蚰蜒没进来,又来一群这玩意儿,那咱可就真交代在这儿了。”
陈皮也缓过神来,脸色阴沉地看着地上的人面鸟尸体,又看了看吴嘉宝和小哥,眼神复杂。“华和尚,你怎么样?”他问。
华和尚捂着流血的胳膊,疼得直抽气:“没事……四爷,就是流了点血。”
“先包扎一下。”陈皮从包里掏出伤药扔给他,“吴小姐,刚才多谢了。”
“别谢我,要谢就谢小哥。”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