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献祭室的门板被撞得哐哐响,石缝里已经开始往外渗绿色的黏液,那股腥臭味顺着门缝钻出来,熏得人头晕眼花。吴嘉宝扛着昏迷的谨言,跑得肺都快炸了,身后的撞门声跟催命符似的,让人腿肚子打转。
“他娘的这些蚰蜒是吃了兴奋剂吗?”胖子边跑边骂,手里的工兵铲都快抡飞了,“追这么紧,赶着投胎啊!”
“闭嘴!省点力气跑路!”吴嘉宝吼了他一句,余光瞥见陈皮和华和尚已经跑到走廊尽头,正往一扇破烂的木门里钻。她赶紧跟上,冲进木门的瞬间,反手抽出工兵铲卡在门栓上。
“哐当!”门板被狠狠撞了一下,工兵铲都弯了,差点没挡住。
“快找找有没有别的东西顶住!”吴邪急得满头大汗,四处乱摸。
这是间破败的耳室,看样子是放祭品的地方,墙角堆着些陶罐,地上散落着些腐朽的木架子。小哥眼疾手快,一脚踹倒旁边一个半人高的石瓮,“轰隆”一声堵在门后,总算把撞门声挡得弱了点。
“暂时安全了。”吴嘉宝把谨言放在地上,一屁股瘫坐在地,揉着发酸的胳膊,“这小姑娘看着瘦,咋这么沉。”
胖子凑到门缝边往外瞅,刚看了一眼就缩回来,一脸后怕:“我的娘,外面爬满了,跟铺地砖似的,还好跑得快。”
陈皮拄着拐杖走到耳室另一头,那里有扇小窗,窗棂早就烂没了,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这是间耳室,连通着主墓室。”他敲了敲墙壁,“后面应该有通道。”
众人歇了口气,开始在耳室里摸索。吴嘉宝刚想站起来,就听见头顶传来“扑棱棱”的响声,像是有啥东西在飞。
“啥动静?”胖子猛地抬头,火把往上一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我操!这是啥玩意儿!”
只见房梁上蹲着十几只怪鸟,体型跟鹰差不多,脑袋却是人的脸,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尖尖的,正死死盯着他们,看着就跟庙里的泥塑成精了似的。
“人面鸟!”吴邪的声音都在抖,“书上说云顶天宫有这玩意儿,是守护墓室的!”
话音刚落,最前面那只人面鸟突然尖叫一声,声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刺耳得要命。紧接着,十几只鸟一起扑了下来,翅膀扇得猎猎作响,爪子闪着寒光,直扑众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