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你这‘文锦阿姨’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小邪小时候你总带他去吃巷口的馄饨,他不爱放香菜,你忘啦?”
假文锦愣了下,嘴角抽了抽:“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记不清?”吴嘉宝嗤笑一声,突然往前探身,抬手就想去碰假文锦的脸,“我看你不是记不清,是压根不知道吧?”
“别碰我!”假文锦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往后跳,眼神里的警惕藏都藏不住。
这一下,不光吴邪和胖子愣住了,连旁边陈皮那伙人都看直了眼。华和尚凑到陈皮耳边嘀咕:“四爷,这吴嘉宝咋回事?跟吃了枪药似的。”
陈皮没说话,手里转着那根拐杖,眼睛盯着假文锦,嘴角勾着抹冷笑,不知道在琢磨啥。
吴邪也觉得不对,拉了拉吴嘉宝的胳膊:“姑姑,你干啥呢?文锦阿姨可能就是……”
“就是个假货!”吴嘉宝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吴邪的腰,同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是她俩之前约定的暗号,摸鼻子就是“有危险,信我”。
吴邪愣了下,随即眼睛瞪圆了,猛地转头看假文锦,又回头看吴嘉宝,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胖子眼尖,瞅见这茬,也跟着起了疑,举着工兵铲往假文锦跟前又挪了挪:“哎我说,你这娘们到底是不是文锦?别是山里的精怪变的吧?”
“我就是陈文锦!”假文锦急了,声音拔高了不少,“你们不信我?”
“不是不信,是你太假了。”吴嘉宝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真文锦手腕上有个疤,是当年带小邪抓泥鳅,被玻璃划的,你有吗?”
假文锦下意识往手腕上摸,可她那冲锋衣袖口扎得紧,压根露不出手腕,脸一下子白了。
小哥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没看假文锦,倒是看向陈皮:“是你弄来的?”
陈皮“嘿”了一声,拄着拐杖站起来:“小哥这话可不对,我咋知道她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们吴家的私事,跟我老头子没关系。”
“没关系?”吴嘉宝转头瞪他,“这山洞就你带的路,她从哪儿冒出来的,你能不知道?”
正说着,假文锦突然往旁边冲,想往山洞深处跑。
“想跑?”胖子眼疾手快,一铲子拍过去,铲头“哐当”一声砸在假文锦脚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