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
她翻到前几页记的吴老狗笔记,里头写有人“看石壁纹路头晕”“见亡妻倒影”。这不就是辐射影响了视觉神经?脑子里一浮现脸,辐射就把影子投在了水面上。还有那疯了的老李,喊“石头活了”,指不定是他进山时总想着找宝贝,脑子被折腾得看见石头都觉得在动。
“说不定那石壁纹路也有鬼。”吴嘉宝摸着下巴琢磨。那些“似字非字”的纹路,说不定是故意刻的,让人盯着看时脑子发沉,更容易被辐射影响。就像说书先生讲鬼故事,先把人唬住了,再咋说都信。
她起身去翻那本《秦岭异闻录》,想找找有没有提石壁纹路的地方。翻到中间几页,见上面写“古矿石壁有符,观之则惑,惑则见怪”,旁边还有人用铅笔批注:“符似虫爬,首尾相接”。
吴嘉宝把那页折起来,心里有了谱。等吴邪拿回铅皮,先把发簪包好,再把结晶粉刮点放在玻片上,用显微镜好好看看。要是能弄明白纹路是啥意思,说不定就能知道是谁刻的这些“符”,为啥要弄这青铜树。
过了约莫一个钟头,吴邪和王盟回来了。吴邪手里拎着块铅皮,沉甸甸的,王盟则抱着个旧工具箱,锈迹斑斑,还吊着螺丝钉。
“废品站老张说这铅皮是以前医院淘汰的,绝对厚实。”吴邪把铅皮往桌上一放,“我让他裁成了小块,等会儿找把剪刀,照着发簪形状包。”
王盟把工具箱打开,里头螺丝刀、镊子、扳手摆得整整齐齐,还有几包没拆封的镜片。吴嘉宝拿起片圆形镜片对着光看,透明度竟比她那旧镜头还好。
“老李头真是个好人。”吴嘉宝笑着把镜片收起来,“等这事了了,请他喝顿酒。”
吴邪已经找出剪刀在剪铅皮了,他手笨,剪得歪歪扭扭,还差点剪到手。吴嘉宝夺过剪刀:“一边去,我来。”她捏着发簪在铅皮上比着画了个圈,三两下就剪了块圆片,又拿镊子夹着慢慢裹。
“对了姑姑,”吴邪蹲在旁边看,忽然想起件事,“王盟他爸说黑石沟那废弃矿场,前几年有地质队去过,后来不知为啥撤了,只留了个临时棚子。要不咱们去问问地质队的人?说不定他们测过辐射。”
“问不着。”吴嘉宝头也不抬,指尖捏着铅皮边角往紧里折,“这种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