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用吊兰叶子挡了挡。
“姑姑你在这儿呢?”吴邪掀着阳台门的帘子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我从街口张记买的糖糕,刚出锅的,你尝尝。”
他眼神扫了眼阳台,落在显微镜上,皱了皱眉:“这啥?显微镜?你拿这个干啥?”
吴嘉宝赶紧往显微镜前头站了站,挡住载物台,扯了扯嘴角:“前几天收拾储藏室找着的,想着看看还能不能用,摆弄摆弄。”
他把糖糕往小桌上一放,眼神还在显微镜上瞟:“你看这玩意儿干啥?难不成要研究啥?”
吴嘉宝拿起块糖糕塞他手里,故意板着脸:“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啥?吃你的糖糕。你不是在铺子看店吗?咋跑回来了?”
吴邪咬了口糖糕,含糊不清地说:“王盟在呢,我瞅着天阴,怕下雨,回来帮你把阳台的东西收收。”说着往吊兰那边瞥了眼,“你刚在看啥呢?载物台上放的啥?”
吴嘉宝赶紧把话题岔开:“啥也没有,就随便放了片树叶。这破显微镜早都坏了,啥也看不清。”边说边往屋里推他,“快进屋吧,外头风凉。”
吴邪被吴嘉宝推得踉跄了一下,没再追问,可眉头还皱着。走到门口又回头瞅了眼显微镜,才跟着进屋。
吴嘉宝把吴邪按在桌边坐下,又塞了块糖糕给他,自己也拿了块,可嘴里甜乎乎的,心里却沉得厉害。吴邪这小子看着大大咧咧,其实精着呢,刚才肯定看出点啥了,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得露馅。
“对了姑姑,”他忽然开口,嚼着糖糕说,“我今天在铺子整理东西,翻出我爷爷以前的笔记,里头提了句秦岭的青铜树,说那树‘非石非玉,遇火不熔’,你说怪不怪?”
吴嘉宝心里一动:“就这一句?没说别的?”
吴邪摇摇头:“就一句,后面被墨水弄脏了,看不清。我琢磨着那青铜树肯定不一般,不然我咋总梦见它?”
吴嘉宝没接话,心里头翻江倒海。吴老狗的笔记里都提了,说明这青铜树早被老吴家注意到了。“非石非玉,遇火不熔”,再加上这碎片上的辐射和结晶,这哪是青铜树啊,简直是个活物似的。
“姑姑你咋了?”吴邪瞅着我,“脸色咋这么白?”
“没事,”吴嘉宝赶紧扯出个笑,“可能有点着凉。你别总琢磨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