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亲情,不好当着面拆你的东西。”
吴三省笑了声,听着有点涩:“你还知道护着人。我还以为这些年你一个人过,肯定不待见吴家呢。”
“待不待见,不都得活着?”吴嘉宝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下去,“说吧,叫我来干啥?别扯那些没用的,我没工夫跟你耗。这次海底墓你的人肯定也跟着吧,他们肯定也给你汇报了我的事情,我可以装柔弱,但不是真柔弱,反正现在我们彼此是什么德行各自都很清楚,把我惹毛了抬手给你一耳巴,就是顺手的事。”
“急啥。”吴三省也给自己倒了杯,手指摩挲着杯沿,“当年爹把你送出去,你没恨他?”
吴嘉宝手一顿,抬眼瞪他:“你今儿叫我来就是问这个?”
“不是。”吴三省摇摇头,“我就是想不通,爹临终前拉着大哥的手,和大哥说了很多,却没有给我和二哥留下一言半语,我想他肯定是在为你做打算吧!我们吴家所有人都在这个棋局里,没有未来,但唯独你从一开始爹就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一直到他死都还在为你谋划,尊重你的选择,凭什么?”
“凭什么?凭我是爹的心头爱,弟弟,不要玻璃心,承认自己是个炮灰,很难吗?”吴嘉宝哼了声,“当年爹把我送走,就是怕我卷进这些破事里?可我现在不也卷进来了?说到底,还是跟吴家脱不了干系。”她看着吴三省,“你别绕圈子了,你让阿静送箱子,又约我在这儿见面,肯定不止是想跟我唠家常。”
吴三省沉默了会儿,从怀里掏出个牛皮本,推到吴嘉宝面前:“你看看这个。”
吴嘉宝拿起来翻开,里面是手写的字,墨迹有的新有的旧,记的全是些地名和人名,还有些奇怪的符号,看着跟小哥留的那些有点像。“这是啥?”
“我这些年查的东西。”吴三省声音低了些,“汪藏海那老东西没安好心,海底墓只是个幌子,他真正的局铺得大着呢。我前阵子被人盯着,走不开,只能让小邪先去,本来想着让他随便看看就回来,没成想你也去了。”
“你早知道我会去?”
“猜的。”吴三省苦笑,“你装的软弱可欺,仔细看,就会发现你跟爹最像,看着冷,心热。小邪是你亲侄子,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