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着齐脚踝的水,水里漂着些破烂的衣服和骨头。张起灵突然停住脚步,指着石室另一头的通道口:“那边。”
刚想过去,就听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回头一看,只见胖子摔在水里,一条乌黑的头发正缠在他的脚踝上,往水里拖。“我操!救命啊!”胖子手忙脚乱地想解开,可那头发滑溜溜的,越缠越紧。
“别动!”吴嘉宝紧跟着冲了进来,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个打火机和一小瓶煤油。她拧开煤油瓶,“哗啦”一下泼在胖子脚踝的头发上,按下打火机就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火苗窜了起来,那头发瞬间缩了回去,发出一股焦糊味,比刚才的甜腥味儿还难闻。胖子连滚带爬地从水里站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火,一边骂:“他娘的!这玩意儿还怕火?早说啊!胖爷我差点成了她的发卡!”
“现在知道也不晚。”吴嘉宝喘着气,往石室门口看了看,那团头发没敢追进来,只是在门口扭动着,像是在犹豫。“这石室以前应该是个火窖,地上有油迹,能暂时挡住她。”
吴邪这才注意到,地上的水确实带着股煤油味儿,估计是以前储存的燃料泄漏了。“那现在咋办?”吴邪问,“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
吴嘉宝往石室另一头的通道口看了看,又看了看门口的头发:“只能硬闯。禁婆怕火,咱们轮流用打火机照着,应该能冲过去。”
“轮流?”胖子搓着手,“胖爷我先来!刚才被那玩意儿拽了一下,正憋着气呢!”
“等等。”张起灵突然开口,指了指水里的一堆骨头,“这里有问题。”
我们凑过去一看,只见那堆骨头旁边,放着个半烂的背包,上面印着个熟悉的标志——是阿宁他们公司的。背包旁边还有个相机,已经泡得不成样子了。
“是阿宁的人。”我心里一沉,“看来他们也栽在这儿了。”
吴嘉宝捡起背包翻了翻,从里面掏出个防水笔记本, 已经湿透了,但上面的字迹还能看清。她快速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写啥了?”胖子凑过去看。
“阿宁这一批人比我们早进来三天。”吴嘉宝把笔记本递给我,“上面记着他们的路线,还有......关于禁婆的事。”
吴邪赶紧接过来,借着电光往下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