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第二天凌晨四点,码头的风跟刀子似的刮脸。阿宁说的船就泊在栈桥边,是艘刷着白漆的快艇,比"海东青"气派多了,甲板上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背着枪。
"嚯,这阵仗。"胖子往我身边凑了凑,"不像是倒斗,倒像是打仗。"
阿宁倚在船舷上抽烟,见我们来了,把烟摁灭在海里:"上船吧,吴先生。"
船舱里倒是干净,上下铺跟火车卧铺似的。吴邪靠窗坐着,手里捏着那张青铜鱼的照片,眼神盯着远处的海平面。我知道他在想啥,阿宁的出现太巧了,巧得像个圈套。
"别担心。"我往他手里塞了块巧克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胖子在旁边铺位上翻腾:"哎我说,这船晃得人头晕,有没有晕船药?"
话音刚落,舱门"吱呀"一声开了,阿宁端着杯咖啡走进来,目光落在吴邪手里的照片上:"这是你们在鲁王宫拿到的?"
吴邪把照片揣进兜里:"与你无关。"
"确实无关。"阿宁喝了口咖啡,"不过我劝你们,到了海底墓,最好别乱碰东西。那里的机关,比鲁王宫厉害十倍。"
"你去过?"我突然问。
阿宁看了我一眼,没回答,转身走了。
船开了整整一天,到傍晚时,海水已经蓝得发黑,远处的岛像块绿宝石浮在水里。胖子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黑地,嘴里还骂:"他娘的早知道坐这破船,胖爷宁愿游泳去!"
吴邪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指着海平线:"你看那是什么?"
夕阳的光里,有个黑影在水里游,速度快得像箭,尾巴一甩就没了影。
"是鱼?"
"不像。"吴邪皱着眉,"那体型,比鲨鱼还大。"
阿宁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们身后,脸色有点难看:"别盯着看,不知道是什么?等他们过去就好了。"
夜幕降临时,船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