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胖子脸都绿了,"那玩意儿颠得屁股开花!胖爷我这老腰可经不起折腾。"
"要不你留下来陪老头砍柴?"我斜他一眼,"我们俩先走,到了县城给你捎两斤猪肉。"
"那不行!"胖子立马坐直了,"胖爷我是那种怕吃苦的人吗?不就是拖拉机吗?当年胖爷在内蒙古插队,坐过比这更颠的!"
我没接话,扒拉完最后一口糊糊,把碗往桌上一放,正了神色:"说正事。胖子,小邪,有件事得跟你们俩交代下。"
俩人都停了筷子,看着我。
"关于我的身份,还有......"我顿了顿,"还有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本事,你们得帮我瞒着。"
吴邪愣了下:"瞒?瞒着谁?"
"谁都瞒。"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飘进来的柴火烟,"不管遇到谁,别露半个字。维持原设,胆子小没见过世面,啥也不会。"
"为啥啊?"吴邪皱起眉,"姑姑你身手那么好,藏着掖着多吃亏?万一再遇到汪家的人......"
"就是因为可能遇到他们。"我打断他,"你想啊,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农村女娃,谁会多留意?可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能打能认路,还懂机关,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
吴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又看向胖子,这货正摸着下巴琢磨,见我看他,突然咧嘴笑了:"妹子这是想玩暗度陈仓啊?行,懂了。"
"你懂个屁。"我笑骂道,"不是玩花样,是真得藏着。咱们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那些地方鱼龙混杂,不光有汪家的人,指不定还有别的势力盯着铜鱼。一个存在感不强的人,才能在暗处做更多事,明白吗?"
就像当年养父王大山教我的,在墓里遇到粽子,千万别想着硬碰硬,找个角落缩着,等它晃过去了再动手,胜算才大。现在这局面,跟在墓里没啥两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