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姑姑肯定有自己的难处......"
"难处归难处,可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胖子打断他,难得正经起来,"这墓里的水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身边藏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你睡得着觉?"
吴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鞋底的泥。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也好,有些事早晚得说,藏着掖着反而更麻烦。
"你们想知道啥?"我抬头看着他俩,月光刚好照在脸上,估计脸色好不到哪去。
胖子眼睛一亮,往我跟前凑了凑:"先说你跟老吴家的关系,别跟我扯什么远房亲戚,胖爷我不信那套。"
我瞥了眼吴邪,这小子虽然低着头,肩膀却绷得跟石头似的。也是,突然冒出来个姑姑,换谁都得懵。
"我叫吴嘉宝,"我缓缓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是吴三省的姐姐,同父同母的亲姐弟。"
胖子"嚯"了一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从你回到吴家开始,我也打听了,没有听说过在三爷前面还有个姐姐呀,既然是同父同母,你们家吴老太太怀孕总会有人知道吧!"
“知道呀!整个吴家都知道,你也知道的呀!你打听这么久,不会连我妈怀孕几次都不知道吧!”我调侃道。
胖子反驳“三次啊,就三次,从看到你的那次开始,我就对你们吴家好奇的很,不可能这点都没有打探到。”
“是啊,你打探到了,就没有想过我和吴三省是龙凤胎吗?”
吴邪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姑姑,你......你说啥?"
"我说,我是你奶奶的亲生女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是你们猜的什么外姓人,也不是沾亲带故的远房,就是正经八百的吴家人。"
空气突然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响。
吴邪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那......那我奶奶她......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