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突然问,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
"是...是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王伯说山里蛇多虫多,让我备着,万一被咬伤了能用。"
"哦。"他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药粉扔掉,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来你养父母懂得还不少,连消炎的药都能配出来。"
这话听着像是夸人,可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那语气里的怀疑都快漫出来了。
"就...就是瞎配的,乡下土方子。"我赶紧把油纸包往背包里塞,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说不定没啥用,就是图个心安。"
吴三省没再追问,转身对潘子说:"包好了没?好了就赶紧走,争取天黑前到码头,不然今晚得在野外过夜。"
"好了三爷。"潘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没事,不耽误事。"
队伍继续往前走,没人再说话,气氛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面,心里乱糟糟的。
吴三省刚才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明显是起疑了。他肯定在想,一个乡下姑娘,怎么会懂这么多处理伤口的门道?还知道发炎、感染这些词?
这老狐狸怕是真要对我动手了。说不定今晚在码头,或者明天坐船的时候,他就得找机会试探我,甚至...直接把我甩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匕首,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点。不行,不能就这么被他看出破绽,我还没找到蛇眉铜鱼的线索,还没查清当年的事,绝不能走!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得更小心才行,说话要更傻气点,动作要更笨拙点,千万别再露出任何专业的痕迹。不然别说查秘密了,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走在前面的吴三省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不见底。我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脚下的路,心脏"咚咚"地跳得像要炸开。
这老狐狸,绝对是在琢磨怎么对付我。
码头越来越近了,能隐约听见河水流动的声音,还有船工吆喝的号子。可我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越来越慌。
水里的东西,解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