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真退了烧,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说完,我还特意低下头,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柴胡叶子,装作很熟悉的样子:"你看,就长这样,叶子尖尖的,闻着有点苦。"
吴三省盯着地上的画看了几秒,没说话,只是举起酒瓶又喝了口酒,眼神飘向了远处的黑暗,不知道在想啥。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看着比平时更狰狞了点。
我悄悄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却已经把衣服浸湿了。幸好反应快,把话题往常见的草药上引,没提阿静给的药里有雄黄——那玩意儿可不是普通山里人常备的,尤其是在这蛇多的地界,备着雄黄,本身就透着古怪。
王胖子还在跟吴邪吹嘘,说他当年在云南倒斗,靠一把草药就治好了毒蛇咬伤,说得神乎其神。"...那蛇毒厉害得很,咬一口胳膊就肿得跟大腿似的,胖爷我掏出随身携带的解毒粉,往伤口上一撒,立马就不疼了!"
"吹吧你就。"潘子拆台,"上次在鲁王宫被野鸡脖子追得差点尿裤子,咋不见你掏解毒粉?"
"那...那不是情况紧急吗!"王胖子脸不红气不喘,"再说胖爷的解毒粉金贵得很,对付野鸡脖子那玩意儿,太浪费!"
我跟着笑了两声,眼角却一直留意着吴三省。他还是那副样子,靠在柴火堆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琢磨啥。但我知道,他肯定没信我的话。这老狐狸精得跟猴似的,我这点小把戏,估计只能糊弄他一时。
果然,没过几分钟,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点:"你养父母...认识爹不?"
这个问题像块石头砸在我心上,我手里的树枝"啪"地断成了两截。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难道他怀疑我的身份了?还是查过养父母的底细?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被树枝硌到了手,揉着指尖说:"应该不认识吧。我爹送我去的时候,我也不记事,我一直以为养父母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后面是养父母主动告诉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才知道关于爹的事。他好像就去过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