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演吗?我瞎猜的,瞎猜的..."
一边说一边往吴邪身后缩,肩膀故意抖了抖,装出被他们看得害怕的样子。
潘子挑着眉走过来,手里还把玩着那把沾了血的匕首,刀刃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看得我心里发毛。
"姑娘懂得挺多啊?"他咧着嘴笑,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连尸斑硬不硬都知道?"
"就...就看电视学的。"我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点哭腔,"山里信号差,没啥看的,就爱看些老掉牙的刑侦剧,里面法医都这么说..."
"对!对!"吴邪赶紧帮我打圆场,拽了拽潘子的胳膊,"我姑姑真的可喜欢看那些破案的片子了,什么尸体啊、证据啊,她都能说上两句。"
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吴三省,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那老狐狸正眯着眼看我,嘴角往下撇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可那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恨不得把我从里到外剜开看看。
他肯定想起前阵子院子里那只死老鼠了。
就是我们出发前几天,院子里跑进来只死老鼠,都硬了,我当时蹲在那儿看了两眼,随口就跟吴邪说"这老鼠死了至少三天,你看这尸僵程度,还有眼角的出血点,像是被毒死的"。
当时吴三省就在门口抽烟,估计全听见了。
那时候他可能只当我是瞎念叨,可现在,我又对着三百年前的尸体头头是道地分析尸斑,换谁都得起疑心!
果然,吴三省突然"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听得人后背发凉。
"哦?"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啥电视剧这么厉害?回头让小邪也学学,省得以后见了尸体就腿软,连路都不会走了。"
他这话听着是夸电视剧,可那语气里的嘲讽,傻子都能听出来。
"就是...就是忘了名字了。"我赶紧打哈哈,往吴邪身后又躲了躲,几乎把整张脸都藏起来了,"山里看的盗版碟片,封面都磨花了,哪记得住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