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岭的哪来的消毒水?"
"我没骗你!"我赶紧说,"真的有,很淡,但我肯定没闻错!"
当了十年法医,天天跟消毒水打交道,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
潘子也凑到石缝边闻了闻,摇摇头:"没有啊姑娘,就是普通的土腥味。"
吴邪也闻了闻,同样摇摇头:"我也没闻到。"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各异。吴三省的眼神里,怀疑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好了,不仅没提醒到他们,反而更让人怀疑了。难道是我闻错了?还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别管她,开门!"吴三省不耐烦地挥挥手。
潘子点点头,继续撬门。石门一点点打开,外面的风越来越大,那股消毒水味也越来越浓,还混着点...血腥味。
这次,不光是我,连吴邪都皱起了眉:"咦?好像...真的有点怪味?"
吴三省的动作也停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凑到石缝边使劲闻了闻。
"他娘的!"他突然爆了句粗口,往后退了两步,"真有血腥味!"
潘子脸色骤变,赶紧掏出枪:"难道外面有埋伏?"
我心里沉了下去。这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太熟悉了——就像是法医室里的味道。难道这古墓里,还有人在搞解剖?
不可能是小哥,也不可能是吴三省他们。
那会是谁?汪家人?
石门终于被撬开了,外面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片树林的影子。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就是从树林里飘过来的。
"怎么办三爷?"潘子举着枪,手心全是汗。
吴三省咬着牙,眼神在我和石门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你确定是消毒水味?"
我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错不了,而且...这味道很新,应该是刚留下的。"
吴三省没说话,盯着黑漆漆的树林看了半天,突然说:"走!先出去再说!在这儿等着也是等死!"
说完,他第一个冲了出去,潘子紧随其后,我拽着吴邪也赶紧跟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