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个东西。
借着潘子的手电光一看,是个青铜牌子,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看着像是某种标记。
"这是...汪家的记号?"潘子皱着眉,"难道这血尸是汪家弄出来的?"
吴三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青铜牌揣进兜里,没好气地说:"别管啥家的,赶紧处理了尸体赶路!谁知道这玩意儿会不会诈尸!"
大奎赶紧点头,掏出火折子就想往尸体上扔:"烧了最干净!"
"别烧!"我赶紧拦住他,"这血尸身上的黏液有剧毒,烧起来的烟能熏死人!"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
吴三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又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得,又说漏嘴了。
赶紧低下头,假装是随口说的:"我...我听村里老人说的,说有些死在山里的畜生,尸体不能随便烧,会有毒烟..."
这话漏洞百出,我自己都不信,更别说吴三省那老狐狸了。
果然,他盯着我看了半天,虽然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趟浑水是越来越深了。汪家的记号、小哥的反常、吴三省的怀疑...还有我这越来越藏不住的尾巴。
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不仅懂法医知识,还看过各种盗墓的笔记,不知道会咋想。
"先别管尸体了,赶紧走。"吴三省终于松了口,转身往通道深处走,"离这玩意儿远点就行。"
我们赶紧跟上,谁也没再提烧尸体的事,但气氛明显变得诡异起来。潘子时不时地回头看我,大奎更是躲得远远的,好像我是什么怪物。
只有吴邪还跟在我身边,小声说:"姑姑,你懂得真多。"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懂得多有啥用?现在恨不得自己是个啥都不知道的傻子。
走了没多远,通道突然开阔起来,前面出现个岔路口,左边的路黑漆漆的,右边的路隐约有亮光。
"往哪边走?"潘子问。
吴三省掏出地图看了半天,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