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
周围的下人也都愣住了,刚才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我手一抖,鼠尸"啪嗒"掉在地上,吓得我差点把手帕都扔了。
"看...看我干啥..."我慌忙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有点发颤,努力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就是觉得奇怪,以前在山里见多了死动物,瞎猜的..."
吴三省没说话,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跟看个怪物似的。
他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几道弧线,看着格外晃眼。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缓缓移开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了。
他那背影,看着慢悠悠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我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特别难受。
"姑娘,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吴妈拍着胸口,"那种脏东西有啥好看的?还说那些吓人的话..."
"我就是好奇..."我勉强笑了笑,把手上的手帕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吴妈,我先回屋了。"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心脏"砰砰砰"地跳,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刚才太险了!
差点就露馅了!
我这法医的本能,平时藏得好好的,咋一看到尸体就控制不住了呢?
吴三省刚才那眼神,明显是起疑心了。
一个在山里长大的乡下姑娘,咋会懂这些?咋能这么精准地判断出死亡时间和死因?这根本不合常理!
他肯定在琢磨,我到底是啥来头。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正好看见吴三省站在回廊下,跟他的心腹低声说着啥,手指还往我房间的方向指了指。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让手下去查我了。
查我在山里的经历,查我养父母的底细,查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只会劈柴喂猪。
我心里一阵发虚。
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