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锁芯都快锈死了;窗户糊着纸,外面还装着铁栏杆,看着跟监狱似的。
行吧,越这样越说明他们心虚。
我没急着收拾东西,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衣柜是老式的樟木柜,看着挺沉,拉开柜门,一股樟木的香味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几件看不出款式的旧衣服,估计是吴老狗年轻时穿的。
我蹲下来,敲了敲衣柜底层的木板——是空的。
呵,果然有猫腻。
我从头发上拔下根发夹,对着木板缝捣鼓了两下,"咔哒"一声,木板弹开了,露出里面一个半尺见方的旧箱子。
箱子没锁,我打开一看,里面是本泛黄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军装,眉眼英挺,怀里抱着只黑色的小狗,笑得特别灿烂——正是年轻时的吴老狗。
后面几页都是他和一些陌生人的合影,有穿长袍的,有穿军装的,还有几个看着就不好惹的江湖人,估计都是当年九门的人。
翻到最后一页,我愣了一下。
照片上是个抱着婴儿的女人,眉眼温柔,虽然照片模糊,但我能看出,她跟我有几分像。
这是吴老太太年轻的时候?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两个字:"阿婉"。
阿婉...这就是我妈的名字?看书的时候只知道是解家的表妹,具体名字却一直不知。
我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相册,却在放这张照片的相册底部,看见一张纸条,我用小刀小心的把和相册连在一起的纸条取下来,上面有两大段话,一段是写给我的,另一段是写给吴老太太的:
“宝贝女儿:
嘉宝,当你打开这个相册的时候,爹爹应该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不要恨爹爹,爹爹很自私,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怎么才能让你远离吴家阴谋诡计,我想要你平安健康的活着,哪怕平庸一辈子。
可是,这二十多年来,我心里也一直有一个声音‘爹爹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的身上’。我考虑了很久,我给你自己选择的权利。我这么多年,在暗处有些拿的出手的东西,如果你回到吴家,这些都会是你最强的助力。
爹爹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看到这些,我吴老狗的女儿,身体里流淌着和我一样的血,怎会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