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的头七刚过,我就开始了我的"乡下姑娘变形记"。
说白了,就是装孙子。
吴妈让我帮忙劈柴,我拎着斧头站在柴堆前,磨磨蹭蹭半天,好不容易举起斧头,"哐当"一声劈空了,斧头差点砸到我自己的脚脖子。我吓得尖叫一声,把斧头扔出老远,蹲在地上捂着脚脖子瑟瑟发抖,那怂样,连旁边的老黄狗都懒得看我。
"哎哟我的姑娘哎,你可别碰这玩意儿了!"吴妈吓得赶紧把我拉起来,拍着我的背安慰,"快回屋歇着去,这粗活哪能让你干啊。"
我低着头,假装吓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却在偷笑。就这演技,不去当演员都屈才了。
过了两天,吴邪那小屁孩兴冲冲地拉我去厨房,说要教我用煤气灶。
"姑姑你看,这个是开关,拧一下就着火了,可好玩了!"他踮着脚尖给我演示,蓝色的火苗"噗"地一下窜起来,吓得我往后蹦了三尺远,差点撞到后面的酱油瓶。
"别!别着火!"我捂着眼睛喊,声音都变调了,"山里都是烧柴火的,这玩意儿会炸吗?"
吴邪被我逗得咯咯直笑:"不会炸的姑姑,可安全了!"
他非要教我煮鸡蛋,我拧开关的时候故意手一抖,火苗"噌"地蹿得老高,燎到了旁边的抹布。我吓得手忙脚乱去扑,结果把锅铲碰掉了,锅里的水洒出来,"滋啦"一声把火浇灭了,锅底还结了层黑漆漆的锅巴,跟烧糊的鞋底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鞠躬道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
吴邪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姑姑,我第一次用也把鸡蛋煮爆了!"
可这话传到吴三省耳朵里,就变味了。
我听见他跟吴一穷嘀咕:"大哥你看看,这哪是咱吴家人?劈柴能劈到脚,用煤气灶能烧糊锅底,我看就是个山里来的傻丫头,估计连字都认不全几个。"
吴一穷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