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红得吓人,眼眶适时地红了,抬头看着吴三省,那眼神,委屈得跟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三...三弟,你咋不看着点路呢..."
周围路过的佣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看着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同情,再看吴三省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哪有刚见着姐姐就把人推下台阶的?
吴三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估计也没想到我能摔得这么"惨",赶紧走下来,嘴里嘟囔着:"哎呀,对不住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这脚底下没留神..."
他伸手想扶我,我却"嗖"地一下自己站起来了,还故意踉跄了两下,好像吓得不轻:"没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就在我站起来的瞬间,借着抬头的动作,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的袖口——刚才滚下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了下手,袖子滑上去一块,露出里面藏着的半截黑东西。
是黑驴蹄子!
我心里冷笑。果然是这老套路!走到哪儿都带着这玩意儿,是怕撞见鬼还是怕碰到粽子?不对,他这是防着我呢!说不定觉得我来路不明,是啥邪门歪道变的?
"姐姐,没摔着吧?"吴三省还在那儿装模作样,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的胳膊肘,估计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疼,还是在演戏。
那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就触目惊心,换谁都得信三分。
"没事,就擦破点皮。"我摆摆手,声音带着点哭腔,转身就往自己临时住的客房走,"我...我回屋歇歇就好,不打扰你们了。等晚些时候,前面人不多了,我在去陪爹说说话。"
我故意走得很慢,脚步还有点虚,活脱脱一个受了惊吓的乡下姑娘。
背后的吴三省肯定还在盯着我,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走到拐角,确定没人看见了,我才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胳膊肘——确实蹭掉了块皮,渗了点血珠,火辣辣地疼。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胳膊,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吴三省啊吴三省,你这点伎俩,还真不够看的。
想试探我?行啊,我就陪你演。你不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