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老宅挂满了白幡,风一吹,哗啦哗啦响,跟哭似的。哀乐低低地飘着,听得人心里发堵。
我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了口气。
来的人真不少,有穿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体面人;有穿短打戴帽子的,眼神贼溜溜的,一看就不是善茬;还有几个老太太,坐在那儿抹眼泪,嘴里念叨着"老吴啊你怎么就走了"。
这就是九门和吴家的人脉?果然够杂。
我攥了攥兜里的玉佩,低着头往里走。
"让让,借过。"
我的声音不大,可不知咋的,周围的喧闹声突然小了点,好多人都转过头看我。
也是,这时候来个陌生年轻姑娘,确实扎眼。
我没管他们的目光,径直往灵堂走。灵堂正中间放着口棺材,黑沉沉的,看着就压得慌。棺材前面跪着个小屁孩,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孝服,脑袋都快低到地上了,正是吴邪。
他旁边跪着个斯文男人,应该是吴一穷。
我走到灵前,停下脚步。
吴一穷抬起头,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眼里闪过点惊讶,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
吴邪也抬起头,睁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我,眼神里全是好奇,估计是在想这女的是谁。
周围的人也跟着议论起来:
"这姑娘是谁啊?看着眼生得很。"
"长得跟吴老狗有点像呢,你看那眉眼......"
"别是来捣乱的吧?这时候来凑啥热闹......"
我没管他们说啥,从兜里掏出那块玉佩,轻轻放在供桌上。玉佩上的小狗对着吴老狗的遗像,像是在守护着他。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满院子的人,声音不大,却清亮得很,保证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是吴嘉宝,吴老狗的女儿。"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突然就静了,静得连哀乐声都好像停了。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吴邪更是小嘴微张,看看我,又看看他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样。
我的亲妈吴老太太先是震惊,而后是双眼无神的看着我,心里会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