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嘿嘿笑:"买了份报纸,看个新鲜。"
王大山瞅了我一眼,没多问,只是拽着我往回走:"走了,该回家了,晚了山里该起雾了。"
回去的路上,我手一直插在兜里,攥着那张报纸,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吴邪出生了,这意味着剧情已经开始铺垫了。按照时间线,再过几年,吴三省就得开始折腾西沙海底墓的事,然后是陈文锦他们失踪......一步一步,都朝着那既定的轨道滑过去。
不行,我得记下来,把重要的时间点都记下来,提前做准备。
回到家,我找出个没用的练习本,又翻出支快没油的铅笔,借着煤油灯的光,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1974年,陈皮阿四倒斗,断了条腿。(这老东西不是好货,得离远点)
1982年,吴三省出海。(估计是去西沙了,陈文锦他们也该在这时候出事)
1990年......
写到这儿,我的笔尖顿住了。
1990年,按照书里的时间线,这时候吴邪应该十几岁了,而那盘诡异的录像带,差不多也该出现了。这是他正式被卷入漩涡的开始。
我盯着那空白的地方,铅笔头在纸上戳出个小坑。
还有十几年的时间。
十几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我把王大山和刘翠花的本事学扎实,足够我攒点跑路的本钱,也足够我......想想要怎么才能把这剧情掰回来点。
从那以后,我就跟着了魔似的,到处搜罗跟吴家有关的消息。
王大山和刘翠花看我这样,也没拦着,只是偶尔会叹口气,说我这是"命中注定躲不开"。
我知道他们说得对。就算我现在躲在这山沟里,吴家人的命运也像根无形的线,一头拴着他们,另一头,迟早会拴到我身上。
镇上的茶馆是我最爱去的地方。那地方三教九流啥人都有,南来北往的客商、走江湖的艺人、还有些看着就不像好人的混混,嘴里能吐出不少新鲜事。
我每次去都点一壶最便宜的茶,坐在角落,竖着耳朵听。
"听说了吗?省城吴家那老三,就是吴三省,放着好好的家业不管,跑去南海'下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