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救命,我被丝线绑架了!”
柳才人举着自己被缠得死死的手指,可怜巴巴地向秋诚求救。
秋诚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一点一点地帮她把丝线解开。
“做事情不能急躁,要一步一步来。”
他一边解线,一边温和地数落着她。
整个东暖阁里,充满了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和遇到困难时的求救声。
秋诚就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教书先生,在各个桌案间穿梭,悉心地指导着每一个人。
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折腾,大家终于磕磕绊绊地把纸鸢的骨架都扎好了。
接下来,就是最让人期待的糊纸和绘画环节了。
王念云选了一张雪白的绢布,她打算在上面画一幅牡丹图。
她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画几朵牡丹自然是不在话下。
只见她手握狼毫小笔,蘸取了不同深浅的胭脂色,寥寥数笔,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便跃然纸上。
“念云这画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这牡丹画得就像是真的一样。”
秋诚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作画的侧脸,忍不住开口称赞。
“就你会夸人,不过是随意涂鸦罢了。”
王念云微微一笑,手下的笔却没有停,继续为牡丹勾勒着翠绿的枝叶。
符昭仪也是个有才情的,她在自己的纸鸢上题写了一首祈福的春日小诗。
字迹娟秀飘逸,与这轻盈的纸鸢相得益彰。
慕容贵嫔则画了一把凌厉的长剑,旁边还配了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这画风极其符合她将门虎女的性格,透着一股子英姿飒爽的豪气。
温婕妤画了一幅幽兰图,清雅脱俗,不染一丝尘埃。
苏美人画了几只在水面上嬉戏的鸳鸯,寓意着成双成对、和和美美。
至于安嫔和柳才人,她们的画作就显得有些一言难尽了。
安嫔在她的菱形纸鸢上,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胖乎乎的肉包子。
“安妹妹,你这画的是什么呀?怎么看着像个发面馒头?”
柳才人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懂什么,这叫食来运转!”
安嫔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还特意用红色的颜料在包子上面点了一个红点。
“那你画的又是什么?”
安嫔不服气地看向柳才人的纸鸢。
柳才人的纸鸢上,画了一只极其抽象的动物。
有着大大的脑袋,长长的尾巴,身体却像是一个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