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
秋诚笑着点头。
接着是安嫔。
她胖乎乎的。
跳起来有些笨拙。
“哎哟!”
“这格子太小了!”
“我的脚放不下!”
她一边跳。
一边抱怨。
结果重心不稳。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
“疼死我了!”
大家笑作一团。
秋诚赶紧把她扶起来。
帮她拍去身上的泥土。
“没事吧?”
“摔坏了没?”
“屁股疼......”
安嫔委屈地揉着屁股。
“好。”
“那今晚。”
“我也给你揉揉。”
秋诚宠溺地说道。
一下午的时光。
就在这欢声笑语中度过。
没有了严寒。
只有初春的生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晚膳时分到了。
“晚上吃什么?”
“中午吃了面食。”
“晚上想喝点汤。”
苏美人提议道。
“好。”
“那就吃‘砂锅鱼头’。”
“暖胃。”
“滋补。”
晚膳摆在了延禧宫。
桌上放着几个巨大的砂锅。
锅盖一揭。
奶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
那是用“千岛湖大鱼头”。
先煎后炖。
熬了两个时辰的鱼汤。
汤色如奶。
浓稠鲜香。
里面还煮着“冻豆腐”。
“粉条”。
“大白菜”。
“来。”
“先喝汤。”
“这鱼头汤。”
“最是鲜美。”
秋诚给每人盛了一大碗。
撒上白胡椒粉。
喝一口。
鲜掉眉毛。
“好喝!”
“一点腥味都没有!”
柳才人喝得鼻尖冒汗。
“这鱼脑最好吃。”
“嫩得像豆腐。”
秋诚挖出一块鱼脑。
喂给王念云。
“补脑的。”
“多吃点。”
大家围坐在一起。
喝着鱼汤。
吃着鱼肉。
窗外是滴答的雨声。
那是春雨。
贵如油。
吃饱喝足。
大家都有点微醺。
“大人。”
“今晚。”
“咱们做点什么?”
符昭仪问道。
“今晚。”
“咱们‘听雨’。”
秋诚说道。
“听雨?”
“这么雅致?”
“没错。”
“春雨夜。”
“最适合听雨。”
“也最适合......”
他坏笑一声。
“做点羞羞的事。”
大家回到了坤宁宫。
地龙依旧暖暖的。
秋诚熄灭了大部分的灯烛。
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夜灯。
大家躺在床上。
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声。
“滴答。”
“滴答。”
那是春天的脚步声。
也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