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皂角”。
“侧柏叶”。
“生姜”。
“何首乌”。
熬制了一夜的洗发水。
黑漆漆的。
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
“来。”
“念云先来。”
秋诚挽起袖子。
试了试水温。
“正好。”
“不烫不凉。”
王念云有些羞涩。
“这......这不合规矩吧?”
“你是总管。”
“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给你洗头。”
“那是情趣。”
“什么粗活不粗活的。”
“快躺下。”
秋诚不容分说。
扶着她躺在躺椅上。
让她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
垂落在铜盆里。
他拿起水瓢。
舀起温热的药水。
慢慢地浇在她的头发上。
“哗啦啦——”
水流的声音。
在安静的暖阁里回荡。
秋诚的手指。
插入她的发间。
轻轻揉搓。
他的动作很轻。
很柔。
指腹按压着她的头皮。
力度适中。
“舒服吗?”
他低声问道。
“嗯......”
王念云闭着眼睛。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舒服......”
“感觉头皮都松开了......”
那皂角的泡沫。
丰富而细腻。
包裹着每一根发丝。
生姜的温热。
刺激着头皮的血液循环。
让人昏昏欲睡。
洗完了王念云。
接着是柳才人。
这丫头头发多。
又厚又密。
洗起来费劲。
但秋诚很有耐心。
一点点地给她梳理通顺。
“大人。”
“你以后要是没钱了。”
“去开个澡堂子。”
“肯定发财。”
柳才人闭着眼睛调侃道。
“去你的。”
“我就算要饭。”
“也不给你洗了。”
秋诚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洗完了头。
并没有用毛巾擦干。
而是用了最古老。
也是最讲究的方法。
“熏干”。
宫女们搬来了几个竹编的大笼子。
里面放着微热的炭盆。
炭盆上撒着“玫瑰干花”和“沉香屑”。
嫔妃们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
趴在笼子上。
让那带着香气的热风。
慢慢烘干头发。
这样干了的头发。
不仅顺滑。
而且自带体香。
几天都不散。
整个暖阁里。
此时烟雾缭绕。
香气袭人。
几位美人披头散发。
慵懒地趴着。
像是一群刚刚出浴的妖精。
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洗完了“龙头”。
那就是吃了。
二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