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她并没有醒,只是本能地往那个热源——秋诚的怀里钻去。
“醒了?”
秋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胸腔的震动顺着肌肤传导给她。
“冷......”
王念云闭着眼睛嘟囔着,虽然屋里很暖和,但对于冬日早起的人来说,被窝外的一切都是“远方”,都是不可逾越的寒冷禁区。
“冷?那我给你加把火。”
秋诚坏笑一声,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的头顶,营造出一个完全私密、黑暗却滚烫的小世界。
他的手掌贴着她丝滑的寝衣游走,掌心的温度烫得王念云浑身一颤。
“别......还没起呢......”
王念云有些气喘,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不用起。今日是大寒,也就是‘大懒’的日子。本总管特批,今日全员赖床。”
“赖床?那早膳怎么办?”
“在床上吃。”
秋诚说完,将被子掀开一条缝,对着外间喊道:
“传膳!就在这儿吃!”
不一会儿,几个贴身宫女端着红漆描金的托盘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地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迅速退下。
托盘里,是热气腾腾的“生滚鱼片粥”,炸得金黄酥脆的“小油条”,还有一碟子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
“来,张嘴。”
秋诚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细心地吹凉。
“啊——”
王念云像个被宠坏的孩子,闭着眼睛张开嘴。
鲜美的鱼片粥滑入喉咙,暖意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好吃......”
“再尝尝这个,把油条泡在粥里。”
秋诚夹起一根油条,在粥里浸满了汤汁,喂给她。
油条吸饱了鲜味,外软内韧,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两人就这样腻在被窝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早膳。
......
吃饱喝足,终于舍得起床了。
但起床并不意味着要出去受冻。
众嫔妃此时也都聚到了坤宁宫的暖阁里。大家穿着宽松舒适的棉袍,头发随意挽起,一个个慵懒得像冬眠的小猫。
“哎呀,这天太干了,我的脸都要裂开了。”
安嫔摸着自己的脸蛋,愁眉苦脸。
“就是啊,手也糙了。”柳才人附和道。
“莫慌,微臣今日就是来当‘美容师’的。”
秋诚拍了拍手,让人端上来几个紫铜盆。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