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门从内给死死地插好。
待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方才那副怯懦与惶恐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气恼与不甘。
“可恶!”
只听她用与方才那细若蚊蚋的声音截然不同的清脆嗓音,气呼呼地抱怨道:
“这三皇子还真有几分本事,心思竟是这般的缜密!害得我除了第一次侥幸得手之后,竟是再也没能从他那里偷到半分东西!”
不错,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丫鬟,正是销声匿迹了好几日的狐影门高徒,陈簌影。
她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易容术,竟是将自己给伪装成了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丫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混进了三皇子府邸之内,打算大偷特偷一番。
可谁知,她才刚刚得手了一次,就遭遇了很大的挫折。
如今,这府里已是外松内紧,看似与往常一般无二,实则早已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让她再也找不到半分可以下手的机会。
陈簌影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自己那颗梳着双丫髻的脑袋,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唉,也不知光凭上次的战利品,能不能过了师父她老人家的考核。
——虽然那东西被三皇子给宝贝地藏在了卧房的暗格之内,想来定然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可我当时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打开看看。万一......万一只是本成人图册,那岂不是要尴尬死了?
她心中这般想着,又烦躁地伸出手,在自己原本平平无奇、此刻却格外丰满的胸前用力地掏了掏,竟从里面掏出了两个柔软的布团。
“人与人果然是很不一样的啊。”陈簌影看着手中那两坨布团,只觉得一阵无语。
“那秋诚喜欢还没长开的小丫头。这三皇子却恰恰相反,府里的这些侍女,竟是一个赛一个的丰腴。害得我还要在这衣服里塞两坨布团,难受死了!”
她倒没有对自己那一马平川的身材有什么不满,相反还极为自豪。
毕竟,对于她们这种以轻功身法见长的小贼而言,身子骨越是苗条,阻力自然也越小,行动起来也才会更为方便。
——看来,还是得再想个法子,再偷一件才行!
陈簌影心中这般想着,那双狡黠的眸子里又重新燃起了不服输的斗志。
......
书斋之内,谢景明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