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只对外说,他毒虽已解,但丹田受损,日后再不能过量地调用真气。”
——“否则......便砍了你的头!”
徐倾澜虽然骨子里也算得上是个硬气的。
可......那也抵不过,真的会要被剑砍啊!
于是,她干脆利落地便选择了从心。
而床榻之上的秋诚,自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股如同奔流不息的江河一般汹涌澎湃的雄浑内力。
他看着眼前这位正一脸“我真的已经尽力了”的徐姑娘,心中也同样是充满了疑惑。
——她为何要说谎?
秋诚觉得此事定然是另有蹊跷。
因此,他也不曾戳破。
只是极为配合地对着徐倾澜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感激的笑容。
“多谢徐姑娘出手相救。”秋诚说道,“往后,若有能帮得上姑娘的地方,秋诚定会倾囊相助。”
“秋公子不必多礼。”徐倾澜淡淡地笑道,“你是萧妹妹的师父,亦是她的恩人。出于这一节,我也定然是会出手相助的。”
秋诚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萧幼翎的恩人?
不过他只当是因为自己教了萧幼翎武功,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
待送走了徐倾澜之后,陆宜蘅才终于走到了秋诚的身边,那张端庄威严的脸上写满了惋惜。
“诚儿,”她说道,“你往后,再不能精进武学......”
“母亲,您不必担心。”谁知,秋诚听完,却是洒脱地一笑,“孩儿早已想通了。”
“条条大路通罗......咳,通京城。既然,这习武一道已是不得,那日后投身仕途,亦不失为一条明路。”
要是换在几个月前,听到他这番话,陆宜蘅定然会万分欣喜。
可现在,她的心里却没有多少的高兴。
陆宜蘅只担心,宣德帝那个心胸狭窄的小人,日后会在朝堂之上给诚儿使绊子。
她蹙了蹙眉,为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你与你姐姐说会儿话吧。”
说罢,便先行地离开了。
陆宜蘅认为,儿子已经不能走武路,要是自己再不许他投身仕途,岂不是硬要将他逼成废人?
对于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健儿来说,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
很快,一道熟悉而又温婉的纤秀身影,便从门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秋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