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着,嘴上却是柔声地说道:“自从爷将我们几个从那人牙子的手中买了回来,又一直善待我们。我们......我们便就都很在乎爷了。”
“前几日,听说爷出了事。我们几个可是都担心得连饭都吃不下了呢。”
秋诚听着她这番话,心中也是一暖。
他伸出手,便在小丫头那梳着精致发髻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
“嗯,”秋诚说道,“这话说得我爱听。过会儿自己去账房领一串赏钱去。”
“多谢爷赏赐!”折桂极为开心地笑道。
就在这时,她却忽然看到,自家这位爷竟是干脆利落地从床榻之上一跃而下,似乎是准备要出去。
她连忙是惊呼一声:“爷!您还没喝药呢!”
“放心吧,”秋诚转过身,对着她摆了摆手,“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那......那爷您......”谁知,折桂听完,非但没有半分的放心,那张本还充满了欢喜的俏脸,竟是“腾”的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羞涩地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可那双眸子却又不老实地从指缝之间偷偷地露了出来,可爱的耳垂更是早已是红透了。
“那......那爷您也不能......不穿好衣服吧?”
原来,自打昨夜与陆知微一同将那套神秘功法给修炼了一番之后,秋诚的身体里便总是热乎乎的,仿佛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竟是都未曾察觉到,自己此刻只穿了一身单薄的亵衣。
......
待到在折桂充满了羞涩的服侍之下重新穿好了衣裳之后。
秋诚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那份激动,快步地朝着那正堂的方向跑了去。
一路上,那些正在院中洒扫的丫鬟婆子们在看到他之后,皆是如同白日见了鬼一般,一个个的都露出了极为惊愕的表情。
那些机灵点儿的,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便立刻满脸狂喜地连声祝贺。
秋诚却也无心与她们多言,只是一心想着要快些见到自己的家人。
而正堂之内,陆宜蘅才刚刚端起碗,轻抿了一口没什么味道的清粥。
一道熟悉而又挺拔的白色身影,便赫然地从门外大步地走了进来。
“——诚儿?!”
陆宜蘅手中的瓷碗瞬间便从她的手中滑落。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正堂之内显得格外的刺耳。
陆宜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