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充满了讥讽的冷笑。
“可在我看来,他那所谓的愠怒,却也并非是真的为了诚儿。”
“只不过是因为,你父亲他正领着数十万大军,在前线为他谢家的江山卖命。他唯一的儿子却在这京城之内遭了刺杀。”
“他怕的,不过是此事会动摇了前线的军心罢了。”
秋莞柔静静地听着,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许久,她才缓缓地开口,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的名字。
“能有这般通天的能力,在大乾的京城之内刺杀了诚弟,却又不留下半分的蛛丝马迹。”
“母亲,您说,此事......莫非是那天机楼干的?”
“——噗!”
正优雅地喝着一口燕窝粥的洛明砚,在听到“天机楼”这三个字的瞬间,差点儿没一口给尽数地喷了出来!
——秋姑娘啊!
——这天机楼便就是我自己的势力!
——我......我怎么可能会派人去刺杀诚儿?!
她心中疯狂呐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洛明砚艰难地将口中那口粥给咽了下去,然后才强作镇定地说道:
“可......可我听说,那天机楼向来神秘。其刺杀的对象,也大多都是些作恶多端的贪官污吏。秋公子他......并未做过这般天理难容的事情吧?”
“诚弟他当然没做过!”秋莞柔下意识地便反驳了一句。
但她顿了顿,却又说道:“可那天机楼毕竟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他们行事向来是亦正亦邪,百无禁忌。就算是为了所谓的‘劫富济贫’,也未必就不会找上诚弟。”
洛明砚被她这番话给堵得是彻底无话可说了。
她知道,自己若是再强行地解释下去,只怕反倒是会引来旁人的怀疑。
就在这时,主位之上的陆宜蘅却缓缓地开了口。
“应该不是天机楼。”她说道,“天机楼行事再是嚣张,也断然不可能会在这天子脚下,公然地刺杀一个国公府的世子。这与造反又有何异?”
天机楼这么久以来,并未做过真正出格的事,甚至在民间名声极好,与真正的恶徒还是不一样的。
可秋莞柔,却又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可是,母亲,”她说道,“如果,那天机楼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挑起我父亲与朝廷之间的矛盾,以此,来干涉那北疆的战事呢?”
洛明砚听完,